第80章(2/3)

这个便利店看起来实在再普通不过了，货架上摆满了温泉区特产——小巧的纪念品、矿泉、温泉，以及各常见的零和饮料。

这是你来到霓虹国副本后第一次看到明文规定的规则，这在整个副本里却显得格外“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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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旧得离谱，布料泛黄，边缘有些磨损，隐约可见一块块模糊的渍。

4. 请确保收银台周围的饮料数量为偶数。”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异常。

纸面已经发黄，边角破损，上面的手写字迹也有些褪。

好在，过去了十几二十分钟，完全没有客人的迹象。

店里的安静使得一切杂音都被放大，你简直浑不得劲。咕噜噜冒泡的关东煮机往外挥发着硫磺味，你倒腾了半天想把它关掉，最终还是放弃。

了你自己过响的心声之外，就只有各电发过载一样的电声和呼呼的风打着玻璃墙的声音。

这应该并不算风铃声的发——你盯着自动门，只有顾客到来的时候，才会产生真正的风力，摇响风铃。

2. 不要靠近货架右后方的空档。

你拿着拖布，把角角落落了个遍，什么卫生死角都不放过，终于叫你在冷藏柜的方掏来一张残缺的纸条。

你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扔实验舱里的小白鼠，面对一切未知，好像你的反应本比得是对是错更重要。而在这之，你的死亡不足为奇。

1. 不要盯着顾客的睛看，请礼貌回应顾客的需求。

蹲查看，发现瓶上的标签印刷模糊，甚至可以隐约看见标签的塑料瓶泛黄，好像这些瓶被遗忘在角落里很久了。

你的右了起来。

3. 如果风铃响三次，立刻躲起来。

它目前一直保持静止，但每次门外有微风过，它就会发轻微的叮当声。它的声音有时显得很远，有时又突然在你耳边响起。

门的风铃终于响了。

店究竟是正是邪？这张纸条上的规则是真的，还是店说的是真的？店的目的是什么？到底你对这家便利店来说有什么特殊之？

你收回举在半空中伸向已经离开的那两人的手，站在收银台后，不知所措。

因为你既没有目标，也完全不知要如何才正确。你只是在等，全然没有主地在等。得有个客人，得来个人你才能知自己到底要嘛。

这会是什么重要暗示吗？你心里一阵发，迅速将瓶放回原位。

你知来了人意味着有麻烦，但就这样呆呆地在店里，无事可，又不能玩手机，无聊和对未知的无尽猜测却更消磨人。

只见一个穿浴衣的老男人缓缓走了来。他的脚步很轻，拖着一拐杖，每一步都发轻微的拖地声。

你开始留意门的风铃。

你知这是肌劳累导致的，但左财右灾的民间说法还是让你心里堵得慌。

思绪慢慢转动，你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看着收银机的诸多钮开始发愁。

很快，傍晚来临。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暗去，但店的灯光早早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在货架上投了一片片模糊的影，白的白，灰的灰，你在这里站了已经一个多两个小时，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你心念一动，拿起其中一瓶，转着圈要找到生产日期。果然，仓库里过期了的矿泉并不只是巧合，她们居然在售卖这超过保质期不知多少年——甚至说，日期可能都是随便印上去的产品。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便利店里回。你抬起，竟颇有些雀跃。

店没说收银员必须只能待在收银台，你这样也不算是擅离职守。最好赶清楚这个地方的一些“规矩”。

“规则：

你的目光落在左侧的货架上，那是摆满矿泉的区域。瓶整齐地码放在架上，但最底层的几瓶似乎有些不同。

——如果它有的话。

你想再找到新的纸条，搜寻几依然无果。你只好暂时照纸条上说的那样去。

你拿起手机拍纸条的容，然后放回原位。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何况，这第一条就和店给你说的“客人不会和你说话相悖”，你简直一个两个大。

你了站得有发麻的，环顾整个店，抄起放在角落的拖布，像你所见过的每一个便利店店员一样——有人时就回到收银台站着，没人时就打扫打扫店卫生——然后借此机会，在整个店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