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几年前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除开消毒味，她记忆犹新的也是这个味。在她生命里飘来飘去，在梦里也久绕不散。

心底一阵奇怪。

第二天一早，楼便醒了，着冒鼻，没怎么睡好。应拾秋已经忙得差不多，看在家里这么净，她又是客人的份上，从冰箱里拿了一包速冻馄饨来，帮她煮了一碗。

“是我忽略了。”她语气略带歉意：“那我先带回去吧，反正路上没多远，就不麻烦你了。”

楼脱掉衣服，第一时间便跑了洗手间，把连带全都扔掉。

以至于让她特别迷恋类似气味的东西。

她手，走过去敲了门，没人应声。

难了什么事？

楼眨了眨，往被里躲得更一。好和，原来南方人的冬天是要这样过。

十多分钟便锅，关上油烟机，应拾秋才发现正在洗手间刷牙的人没动静。

后却啪嗒一声，门自己开了。

“……”

床尾有取的风来，一阵一阵，从脚到都慢慢起来，不再是像前几天那样，睡一晚，直到天亮双脚都还冷的像铁一样。

再敲几声，还是没人应。

应拾秋嗯了一声，“习惯了。”

“啊……我故意逗你的。”她扯了扯角，半开玩笑问，“怎么，你很担心我吗？”

想到她最近的状态，应拾秋心里一沉，手忙脚地转去厨房拿刀，准备撬门，挑了两把，都扔了，觉不顺手。

看她走过来，把旁边取上的衣服拿起来，边穿边说：“你的衣我改天会还给你，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叫人上门撬门的时候。

“楼？”

楼不自觉弯了弯嘴角。

“靠北，好心当作驴肝肺啦。”

女人动了动，楼立闭上，翻了个，背朝她。

她甩了甩，抄衣服快步回家，动作有狼狈。

丢那句没没尾的话，转就直接走门了。

还自以为很好心地帮她把门带上。

了旁边晾着的衣，有犹豫，“就这衣服门吗？你知外面现在几度，而且这些东西就放我这里喔？”

好的一个冬天哦。

“……”

被角隐隐约约有一香气，是她的味，有关夏天，好似橙。

“谢谢，”她沉闷两秒，“但我不是很饿，先不吃了。”

微微偏过，看着旁边的应拾秋。穿厚厚的棉衣坐在桌前敲键盘，只看到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鬓边发掉了几。动作很轻，没什么声音，穿着茸茸棉拖的脚有一没一地抖着，有好笑。

却丝毫不知，一墙之隔的楼，在转去时，踉跄了一差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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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忍不住一阵火上来，“你刚在里面什么？叫你你没听见啊？”

“嗯？”

空旷冷的家，毫无活人气。

既然她都开留人了，楼当然不会拒绝。

应拾秋愣了一。

“有病。”应拾秋翻了个白，转过去，指了指桌上的馄饨，“吃完赶快走！”

香，糕，亦或糖果。

等她先洗澡，自己再淋浴间简单洗漱了一，安安心心躺在应拾秋的床上。钻她的纯棉被里，像个小孩，就那样看着在忙碌的她。

应拾秋看着自己这碗腾腾的馄饨，气得不轻，坐来，拿汤匙舀了一颗放嘴里，却被到差起来，“嘶……好好！”

说完，她行动利索地要走过去拿衣。

她差以为女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走了，拧了拧门把手，是反锁的，眉一皱。

她顺势停动作，诧异：“这么晚你还不睡？”

已经半夜，最冷的时候。

有那么几秒钟，想她的发，正大光明地靠近，再轻飘飘离别，她便会为她而难过伤心。

应拾秋忽然开：“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啦。”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等天亮衣服差不多了你再走。”应拾秋看着自己的床榻，很窄很小，只够一人睡，难得大发善心，“我还有稿要写，你睡这里也没关系，我可能还要熬几个小时。”

应拾秋立刻转过，看到楼扶着门站在那里，除了脸略微苍白以外，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