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相親(3/4)

作从容，彷彿方才那段鉅细靡遗的描述不过是顺一提的日常。

「对啊对啊，想要拍到好照片真的很难，那傢伙傲到不行，还是我用三包条换，牠才勉接受的呢～」

朝顏得意的分享着她哄  Lucky  乖乖让她拍到照片的过程。

「哈哈哈～阿顏你又在胡说了，猫哪里听得懂人话。」

阿和秀秀不约而同的取笑朝顏，一致认为她又在自我觉良好了。

「哼哼～你们不懂啦！」

朝顏习以为常的反驳着二人，继续陶醉在  Lucky  的照片分享里。

正旭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将冰块放杯中，动作从容，像是对这场对话的走向毫无兴趣。然而当阿那句「又在胡说」落地的瞬间，他倒酒的手顿了一——不是犹豫，更像是在斟酌某个界线的位置。

「——是吗。」

正旭将调好的酒搁在吧檯上，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他没有看向朝顏，也没有看向阿或秀秀，只是拿起另一隻杯开始拭，视线落在杯面的反光上，像是那句话不经意地。

「我倒觉得这不叫胡说。」

将好的杯放回架上，正旭抬起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阿与秀秀的方向，最终落在吧檯某个不属于任何人的空上。

「听不听得懂是一回事。但至少有人愿意时间跟牠说话——这件事本，我认为蛮难得的。」

话音落后，正旭没有多停留，转弯腰从冰柜里取柠檬，开始专注地切片。他没有看向任何人，也没有补充任何解释，像是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一提的评价。但唯有他自己清楚：他很少在别人面前替另一个人说话——尤其当那个人本没有开求助的时候。

「就是嘛，老闆懂我！欸，你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不然时间太晚，小心明天会起不来，我可是不用门，可以尽赖床的呢～嘿嘿。」

朝顏理所当然的认同正旭的维护，然后一句话把阿和秀秀给懟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囉嗦了？」

秀秀神更加复杂的看着正旭和朝顏，假装生气的也懟了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对了，前天遇到朝，她叫我提醒你週末记得回家吃饭，好像是朝她老公可能会被外派国，这样她们一家得搬走不知多少年。」

阿看到朝顏不，习惯的上歉，并快速的转移话题到她大妹朝和小妹朝的上。

「真的吗？！天哪！那我也要去蹭饭，不然要好久看不到朝了。唉。」

秀秀非常吃惊，也决定要带着全家去李家蹭饭，她特别朝顏妈妈的那些拿手菜。

「好啦，我会记得。能不能不要一直提醒我！那本是去受酷刑，真搞不懂怎么你们比我还像我的那一家人，我本是捡来的吧。你们快啦！」

朝顏直接趴倒在吧檯上，不断的哀嚎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正旭静静地将柠檬片摆盘中，没有打断那群人的对话，但当朝顏那句「快啦」带着半真半假的恼怒脱而时，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不是笑，更像是一对某氛围的默认。他看见阿起时仍回看了朝顏一，也看见秀秀临走前朝他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三人的酒杯收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