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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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生气？

“我不知！我只是觉得那扇门看起来很结实，比我们的房门要安全！我敲了门，但里面没有人开门，我就在门蹲了一会儿……后来听到外面没声音了，我就回来了。”

还是因为……我去了那个他可能也知底细的boss的房间？

理智告诉他，白祈的说辞漏百。

“我没有怀疑你杀了人。”沈渊说。他扶着白祈的肩膀，让他站好，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分开了，但他抓着白祈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力小了很多。

这个人……在发抖。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害怕。”

他用力地摇了摇，泪甩去几滴，溅到了沈渊的手背上，温的。

白祈的脑飞速转动。

他的脸埋在沈渊的，闻到了一净的、像冷杉一样的味。

这是一个完全依赖和信任的姿态。

他没有去，就那么让泪挂在脸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沈渊意识地伸手，一把捞住了他。

“但是，”他盯着白祈的睛，“那个房间很危险。以后不准再靠近。”

沈渊的表没有丝毫松动。

过了很久，沈渊才从咙里挤几个字。

白祈心里的小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他把脸在沈渊的外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他的在微微发抖，手臂也顺势环住了沈渊的腰，抓了他背后的衣服。

“你……你是在怀疑我吗？你觉得那个女生是我杀的？”

“我没有。”

更重要的是，当白祈撞他怀里的时候，他心里那名为“警惕”的弦，非但没有绷，反而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一很奇怪的觉，就像是……不忍心再推开他。

白祈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你没有什么？”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命令。

“害怕？”沈渊的声音里听不绪，但抓着白祈胳膊的手又收了一分。

他的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从眶里来，顺着脸颊来。

但是……

沈渊的僵了一。

他抬起，对上沈渊的睛。

一个正常人害怕，会跑去敲一扇来历不明的门吗？而且还是那个一看就很有问题的boss的门。

沈渊果然知。

他是个老玩家，经历过的生死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他见过各各样的人，有狡猾的，有恶毒的，有疯狂的，也有像白祈这样，看起来漂亮又脆弱的。

这一，白祈整个人都撞了沈渊的怀里。

说完，他像是再也撑不住了，顺着墙往，看就要坐在地上。

白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沈渊的表。

一冰冷的、压抑的怒火。

他的眶一就红了，不是装的，是被沈渊上那大的气场吓的。

“我听到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我就想……我就想找个离得远一的地方躲起来。我不知该去哪里，就在走廊里走，然后就看到了那扇黑的门……”

他能觉到怀里的人很瘦，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摸到蝴蝶骨的廓。温的泪浸了他的衣服，带着一灼人的温度。

因为怀疑我是狼人，杀了人？

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的。

“我害怕就不能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吗？”白祈像是被急了的兔，声音都大了一，但尾音还是在发抖，“昨晚有尖叫声，有怪的声音在走廊里跑来跑去！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快吓死了！”

他说的这些，半真半假。害怕是真的，听到声音也是真的，走也是真的。他只是隐去了自己敲门和门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白祈心里咯噔一。

“那扇门后面是谁，你知吗？”他问。

成了。虽然效果减半，但还是起作用了。沈渊对他的怀疑，被“不忍心”和一莫名的保护压去了。

怀里这个人的泪太真实了，恐惧也太真实了。那从骨里透来的颤抖，不像是能演来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抬起通红的睛，看着沈渊，声音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沈渊里的冰冷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