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严胜也停了。

是一个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树林传来，还夹杂着一些糊不清的自言自语。

面底的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呆滞。

“所以，”严胜看着小铁，声音不疾不徐，“你介意跟我们说说，这个人偶是怎么回事吗？”

“我叫灶门炭治郎。”炭治郎指了指自己，又侧指了指后的两人，“这两位是继国严胜前辈，继国缘一前辈。”

“谁？”

“你叫什么名字呀？”他自觉地接过谈的任务，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第96章 零式

严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一模一样的眉形，一模一样的睛，一模一样的鼻梁，一模一样的嘴。甚至连额上的斑纹都被准地复刻了来。

竟然和缘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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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和缘一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没回过神来。

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孩面前，站着一个人偶。

“咦，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那小孩愣了一，终于把目光从缘一上移开，转向炭治郎。

“我……我叫小铁。”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炭治郎忽然停脚步，侧过，耳朵朝着树林的某个方向竖起来。

炭治郎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开询问，却在看清那个小孩面前的事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孩应该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猛地扭过来。

“缘——缘一前辈？！”

“没错。”严胜替缘一回答了。

他着一个面，面很大，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他的形很小，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样。

而它的脸——

那双从面孔里来的睛瞪得圆圆的，珠在缘一和人偶之间来回转动，嘴一张一合，却发不任何声音。

“你你你你你——！”

“就在前面了。”他压低声音说。

树林越来越密，脚的路也变得越来越窄，最后几乎看不一条完整的路径。炭治郎走在最前面，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和藤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炭治郎蹲，让自己和那小孩平视，脸上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个人偶——无论是工艺还是细程度，都远非寻常匠人所能企及。尤其是那张脸，那张和缘一别无二致的脸，绝对不是巧合。

他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缘一说。

空地上着些矮小的杂草，光直直地照来，将整片空地照得明亮。而在空地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坐在地上，肩膀一一地抖动着，像是在哭。

三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铁听到缘一的名字，又发灵魂的质问，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他猛地扭看向缘一，面差从脸上掉来，手忙脚地扶住，睛却一刻也没有从缘一脸上移开。

？”

穿过一片木丛后，前豁然开朗——是一片不大的空地。

“你叫缘一？！”

严胜走在前面，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缘一跟在他边，沉默地走着，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树木。

小铁的肩膀缩了一。

炭治郎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扶住他，但那小孩已经一坐回了地上，仰着，隔着面瞪着缘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语气平静，目光却在小铁和那个人偶之间来回扫视。

虽然严胜和缘一的话不多，但是炭治郎也不在意，依旧活力四。他似乎天生就有这样一能力——即使对方完全不回应，他也能一个人说得很开心，而且丝毫不觉得尴尬。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手忙脚地往后踉跄了几步，差被自己的脚绊倒。他扭过看了看人偶，又扭回来看了看缘一，再看看人偶，再看看缘一——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人偶有六只手。左右各三只，此刻都无力地垂着，像是失去了动力。

“我真没用呜呜呜……”那个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一边哭一边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能把他修好……我实在太没用了呜呜呜……”

他似乎有些怕严胜——也许是严胜的和气势让这个小孩本能地到压迫。他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角，但睛还是忍不住往缘一的方向瞟。

然后他看见了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