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太晚了（女女H）(3/7)

地仰着脸让她，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息带着清酒的味，温地拂在杜笍的手腕上。

完之后，余荔靠在椅背上，看着杜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撒，又像是在求助，又像是某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邀请。

“笍笍。”她叫了一声，声音绵绵的，像化了的糖。

“嗯。”

“你对我真好。”余荔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杜笍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酒喝完，然后站起来，拿起两个人的外。

“走吧，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宿舍。”余荔摇，发甩来甩去，像个任的小孩，“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个样。”

杜笍看了她两秒，把那件驼的大衣披在她肩上，然后说：“去我那里。”

杜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

她一个人住，另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书，从经济学到心理学到刑法，涉猎之广不像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她把余荔带门的时候，余荔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清酒后劲大，加上她喝得太急太快，酒在她的血里横冲直撞，把她的平衡摧毁得一二净。

她靠在杜笍上，整个人得像一摊，脚步虚浮，要不是杜笍揽着她的腰，她能直接在地上。

杜笍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温。

回来的时候，余荔已经把自己窝成了一个球，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领开得很低，一截白腻的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酒，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又沿着脖往走，消失在领的影里。

她的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着，嘴微微嘟起，嘴里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杜笍凑近了一些，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陈叙白……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不好……”

杜笍把那杯温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来。

余荔觉到了边的源，本能地靠了过来，脑袋歪到杜笍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像一只寻找温的猫。她的发蹭得杜笍有，但杜笍没有躲开。

“笍笍……”余荔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窝里传来，“你上好香。”

杜笍低看她。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余荔的睫，又又翘，在投一小片扇形的影。能看到她的鼻梁，不但很，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能看到她的嘴，因为没有补妆而显得比平时淡了一些，但依然是好看的，上薄厚，珠饱满，微微张开的时候一线贝齿。

余荔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了。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杜笍能看清余荔瞳孔里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