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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太晚了(女女H)(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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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看着她这样,没有劝她放手,也没有鼓励她持。

不是因为她不知答案,而是因为她太知答案了。陈叙白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余荔清楚得多。

杜笍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没有声音和铺垫,就那么安静地、大颗大颗地往掉,像是心里那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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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用巾帮她把脸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余荔乖乖

余荔哭了很久,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噎和偶尔的一声叹。

她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要了一个包间。

她在这段沉默里反复咀嚼每一个可能的义,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仓鼠,拼命地踩着转,跑得飞快,但一步都没有前过。

这是杜笍第一次主动碰余荔。

杜笍放酒杯,伸手,覆在她攥的拳上,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十二月二十号,冬至。

杜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余荔不停地发消息、打电话,偶尔能得到一两个字的回应——“忙”“嗯”“哦”——然后又是漫的沉默。

“他说他不想谈了。”余荔放,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能让她哭来的事,“今天午给我发的消息,说‘我们不太合适,到此为止吧’。就这一句,连个标符号都没多给。”

那天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被风一就散了,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积起来就化成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用力,像要把腔里所有的委屈都挤来。她的手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嵌掌心里,留几个月牙形的印痕。

以前都是余荔挽她的胳膊、靠她的肩膀、拉她的手,她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今晚她打破了这条界线,不是因为她忽然心了,而是因为她知,今晚之后,那条界线就不再有意义了。

余荔了两壶清酒,杜笍没有拦她。

但余荔不懂这个逻辑,或者说,她不愿意懂。

酒上来之后,余荔倒了一杯,一闷了。清酒的度数不,但她喝得太急,呛了一,咳得泪都来了,分不清是咳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我不知我哪里得不好。”余荔又倒了一杯,这次没有一闷,而是端在手里,低看着杯里透明的,目光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依着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不想说的我从来不问。上次吵架之后我就没再提过他前女友的事了,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我怕他觉得我烦,我怕他嫌我多事。可是他还是不要我了。”

杜笍走过去,没有问她怎么了,没有说任何安的话,只是把她的围巾重新围好,把她的领拢了拢,然后拉住她的手,往校门走。

她看到杜笍,泪就来了。

空气又又冷,冷得往骨里钻,杜笍从图书馆来的时候,看见余荔站在门的台阶上,穿着一件驼的大衣,围巾被风七八糟,整个人缩着脖,嘴冻得发紫。

一个在追求阶段就能准送白玫瑰的男人,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天,而是策略。策略这东西,在目标达成之后就会被收回,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余荔的手冰凉,凉得像是从冰窖里拿来的,杜笍的手却得发,那温差让余荔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然后地扣住了杜笍的手。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玻璃被从中间敲开,裂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后哗啦一声,全塌了。

她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了,睫开在周,像两只黑圈,红蹭到了上,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边,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不远不近,不冷不

来的日,余荔和陈叙白陷了冷战。不是那双方都不说话的冷战,而是一单向的、不对等的、折磨人的冷暴力。

,带着哭腔,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我就是问了他一句,他就这样对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对我可好了,说话声音都轻轻的,从来不会不理我。你说他是不是变了?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之前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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