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可现在这些障碍都消失了。霍征直起一，双臂用力拖住了姜俞生的肩膀和膝盖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沉声说：“我们回房间吧。”

在遇见霍征之前，他甚至连许愿，甚至连梦，都不敢期冀自己能拥有这般好的未来。

他想要他。想要他的吻来获取足够将他留在人间的、最炙的意，想要他的拥抱来受被抓住的力，想要最直观的接来证明这一切不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濒死的幻想，而是真实的。

他低，就和那双激着众多纷杂绪的眸对视了。

可霍征将他想都不敢想的一切都带给他了。

温的意顺着姜俞生的角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霍征心最柔的。霍征一把将他更地压向自己的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喃喃：

姜俞生喊他：“霍征……”

过了一会儿，霍征觉到姜俞生的视线缓缓上移，最后稳稳地落在了自己脸上。

他本以为以姜俞生的格，完全接受他还要不短的时间。他发自真心地尊重他，护他，自然愿意等待他。

而他的未来，不再是一都望不到的黑暗渊，而是温的、充满希望的光明前路。

姜俞生的泪一滴滴砸在霍征的小臂上，霍征甚至觉得那一小块儿肤也要被化了。他放了些语气，一摸着姜俞生的发，：“……是真的。我在这儿……”

他当然想要姜俞生。

又过了几秒，他才听见姜俞生说：

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接近姜俞生心底的位置，而那心底的缺也只能由霍征来填满。

霍征的瞳孔收缩了一。

他像被风拂过的湖一般安静地卧在他的臂弯里，尾的红还没散尽，瞳仁里只剩霍征一个人的倒影，嘴也带着些被反复亲吻后的。那张总是清冷疏离的苍白面孔，此时竟也生几分惊心动魄的艳。

“不是。我没有不想。”再次开时霍征的声音已经沙哑无比，“我当然想要你。”

他原以为世上没有无所不能的神，可霍征来了。

可姜俞生说，他想要他。

“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我想要你。”

姜俞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可以……再提一个要求吗？”

......

这是他唯一的人，他当然想要他。之前只是顾忌着他的伤，惦念着他的心防，不愿让自己的冲动和鲁莽给他带去一伤害罢了。

倒不是他不兴——而是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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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的结动了一。

在自己手背上，忙问：“怎么了？”

这沉默的时间到姜俞生误以为霍征不愿意接受他，再次开的时候尾音已经低去：“没关系……你不用，你不用为难……”

霍征听清了他的话之后才缓过神来。他突然意识到，刚刚那些直白表达自己心意的举动消耗了姜俞生多大的勇气，而自己的震惊和沉默又是有多么的愚蠢。

姜俞生摇摇，从咙里挤的几个字声音很轻：“没事。就是……像梦一样。”

姜俞生看着他说：“霍征，我觉得我好......幸福。”

他吞咽了一，似乎很难说接来的话；霍征不知能让他如此踌躇的到底是什么事，于是就看着他，耐心等待着。

他完全没想到，姜俞生和他提的第一个要求，会是这样。

霍征愣住了，有好几秒钟没有答话。

彼此确认心意后无数个亲吻的时刻、无数个温醒来的清晨，霍征都需要费很大的功夫克制自己的望。

*

霍征息了一阵才得以平复自己的心，再睁想要查看姜俞生状态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从失神的余韵中挣脱来，正轻轻倚靠在他肩，半睁着的、琥珀的睛漏一透亮的光。

姜俞生有过很多模样，但他从未这般昳丽勾人过。

霍征拥着他的手臂意识地收了，就在这时，他看见姜俞生的嘴角扬起了一。那是个很浅的微笑。

姜俞生的呼急促了一瞬，然后慢慢开：“我想……”

霍征不知的是，他以为的封闭锁的一颗心，早就在他持续的保护和浸，向他全然敞开了。

“嗯？”

霍征答得很快。

今天晚会上有一句话主持人说的很对，今夜是辞旧迎新，斩落过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