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一连完三才缓来，苍白的脸上冒着细汗。额发有些漉漉地耷着，风一，那双漂亮的睛忽明忽暗，专注中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灼楚的凉薄、狠心和多变是显而易见的。这甚至和梁空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无关，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要了，他不需要了。

前往九音的途中，邝田很有力见地递台阶，问梁空要不要顺便去片场探班。

“怎么，你们九音不允许？”

“是因为姜灼楚吗？”

“姜灼楚啊。” 邝田有些莫名，“他们关系还可以的样。沈聿说，想旁观一姜老师演戏。”

“这……” 王秘书都愣了，“恐怕来不及吧。”

“南柯一梦，岂可当真。”

“可惜，被杨宴阻止了。要不然我真想带我们天驭的新人都去学习一。他真的是——”

“我说来得及，就来得及。” 梁空回到办公室。透过大玻璃窗，他的目光扫过了远地面上的那只，“压缩拍摄时间，后期同步，宣传现在开始。”

这话前后矛盾，邝田一时没参透。

“他说……”

“杨宴……怎么了？” 平心而论，邝田没有很喜杨宴，语气里有幸灾乐祸。

谈恋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关心，分手了没几天全世界都知了。

这不是什么难事。

“谁要是敢掉链，自己。”

“我又问，那从前呢？”

“挖他来九音，可能是我的最错的一个决定。” 想起杨宴数次和姜灼楚“狼狈为”，梁空心复杂。他没有遮掩，“当然，也可能是最正确的一个。”

“哦……” 邝田面有难，言又止。他尽量扯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我问姜灼楚，现在和你怎么样了。”

在剧组，休息时姜灼楚永远是独自呆着，不允许任何人跟上来。也许只有他自己知，每次镜前松弛而浑然天成的表演，都是背地里的殚竭虑换来的。

“……”

“都快瘦到刚那会儿了。不健康啊。”

梁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气，才勉保持住表面的波澜不惊，“你刚刚说，是姜灼楚自己同意的？”

“沈聿探班？谁同意的？” 梁空眉更了。

“他说，你们就是纯粹的老板和艺人的关系。”

“我陪沈聿去探班。” 邝田说着，又补充，“现在我负责带沈聿。”

第207章 不喜的事实

邝田听着梁空语气不对，有些诧异。杨宴是梁空亲自挖走的，本应当很受重。

“不是打听的，我昨天见到姜灼楚了。” 邝田示意司机把自己的车开去九音，也上了梁空的车。

“……”

“……”

“通知《被我杀死的那个人》导演、执行制片、监制和一班底，电影必须在年前完成拍摄剪辑和送审，计划于今年节档上映。”

“对了，昨天姜灼楚和你说什么了。” 梁空把话题拐回了最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梁空不咸不淡，“杨宴总算是办了件正事。”

梁空想，他必须要证明自己有别的价值、更多的价值，他手握生杀予夺的权利，他有其他人无法匹敌的能力。

今天拍外景，午和晚上都有排戏。姜灼楚刚拍了一条，算是过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其他人补妆的补妆，聊天的聊天，他一个人跑到附近废弃楼房的二层天台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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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田会来，也没通知他。他几乎没通知任何人。

“你还打听这些八卦？” 梁空坐上车，语气不善。

他原以为，像姜灼楚这样的表演艺术家，不会喜七八糟的人的打扰。

“什么？” 梁空闻言一惊，旋即皱眉。

“我现在要去公司。” 梁空看上去与平时无异，“上车说吧。”

“是。” 邝田连忙。车拐弯上大路有急，他差从座位掉了来，“姜灼楚还说，迎探班，想看他演戏的都可以去。”

邝田若有所思，“你好像……憔悴了。”

梁空拒绝了。他还有别的安排，何况这原本就是无意义的事。

他压力极大、消耗过度；他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苛刻的人，甚至超过从前的姜旻。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确信自己是个天才，但就算不是，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