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第204章 天然对立 第五卷完

梁空睛倏地一睁，几乎要瞪来了。他嘴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气声，“车钥匙？”

梁空扫视一圈，没看见姜灼楚。他正要开问，又顿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太过惹，姜灼楚上风言风语够多了，怕是不会喜。

说完，姜灼楚夹着烟，随意一偏，才看到了面前站着的梁空。他们的距离有些过近，近得会挡住光。

“姜灼楚在后面休息室。” 一到外面，不等梁空发问，仇牧戈就。他看上去没什么绪。

那个噙着笑意的神，表面温和，底冰冷。姜灼楚笑了笑，一个转，当着梁空的面熟练地掐灭了烟，随手投门的垃圾桶里。

梁空挂断了电话。他此刻如鹰隼般锐利，18岁的姜灼楚是本不会开车的，除非……

梁空闯去时，仇牧戈正在给一位试镜的演员讲戏，四周略有嘈杂，中有序。

只是一句隔着旁人电话传来的话，他便能听，那是他。

“梁总！” 一个看着脚步匆匆像打杂似的年轻员工最先看到梁空，吓得脚一差砸到一旁的械。

“……”

仇牧戈似乎有些不理解梁空的来势汹汹和担忧，可他实在没有立场去劝。他犹豫片刻，许是担心梁空去后姜灼楚会事，“我带您过去吧。”

“来吧。”

电话被挂时没有分毫留恋。

梁空立刻找仇牧戈的号码，拨了过去，“喂。今天要是姜灼楚去了片场，你先不要让他试镜。”

那有些嘈杂响动，不全是人声。片刻的静默后，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淡然响起，“可是，我已经试完了。”

“仇导。” 梁空神示意，语气沉稳，“来谈谈。”

“……”

“小心着儿，” 那熟悉的声音不疾不徐，淡淡的，有些混不吝，“电影拍完还要送回去的。这是艺术品，指不定五十年后能mom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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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牧戈简单代两句，便跟着梁空去了。

姜灼楚，回来了。

“《被我杀死的那个人》片场。” 梁空只思考了一瞬。

“……”

少许烟味儿飘了来，有些刺鼻。

梁空现在没工夫跟他计较。他正要推门而——

墙上的牌写着：姜灼楚休息室。

“梁总……那现在……去哪儿？” 司机觉到骤降的气压。

没通知今天老板要亲自来视察啊？

“梁总？”

各个组别均已就位，和正式开拍几乎没什么区别。摄影在调一条试镜的角度，灯光师也站在显示屏后。几个演员在一旁等候着，手上都拿着剧本。

“你来了？” 听见外面有人，姜灼楚缓步过来拉开门，一见仇牧戈便，“正好。我还打算让人去叫你呢。”

正是上午，片场人多且繁忙。

嘀嘀嘀嘀——

片场立刻静了来，梁空一个人立在那儿，形大，神冷峻，显得十分突兀。他在任何地方都极有存在，这并不总是一件好事。

仇牧戈看向梁空，自己让到一旁，没打算先去，但也没立刻就走。

“没有可是。” 梁空现在已经没有半分委婉。

“是啊。” 唐医生对梁空的反应莫名其妙，“还把人家车开跑了……虽然，那应该本来确实是他自己的车。”

他才发现自己对姜灼楚的了解已经如此刻骨铭心，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梁空脚步一顿。亲耳听到，觉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先是到安心，至少他人没事。

仇牧戈似是愣了，“可是……”

“掉。” 变之，梁空依旧冷静。他以近乎苛刻的态度保持着理智。

一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谈和走动的声响。

试镜时间，休息区没什么人，十分安静。

休息室里，几个师和搬运师傅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幅大的蒙着黑布的画靠墙放。沙发不得不被挪到一旁，和茶几椅挤在一起。好好的一间休息室，显得拥挤异常，活像是还在装修。

制片主任忙不迭迎上来，又朝梁空后看去。竟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带。

梁空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怔住，像被施咒了。

“他一个人吗？” 梁空听了，了些，眉间皱，“找个人带我过去。”

今早试镜，这一定是姜灼楚匆忙跑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