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13章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胡清晏的睡颜，心声在寂静的黎明前震耳聋。

阁四面垂着竹帘， 微风拂过，带来湖面的汽。

金玉姝眸光微动，掠过一丝极快的绪，却只是淡淡摇：“无甚胃罢了，劳驸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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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地侧看向旁的公主。对方睡颜恬静，呼均匀，仿佛一夜好梦，与自己隔着恰到好的距离。

还是别的什么？

是因为那日……自己的逾矩吗？

胡清晏站在帘外， 犹豫了一，方才轻声：“殿？”

这疏离的态度让胡清晏有些无措。

金玉姝知不能再停留，她压心万般不舍，极其缓慢地、一地松开了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依旧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挪开，再悄无声息地挪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心不佳？

自那日心悸的碰与朦胧的失落后， 胡清晏面对金玉姝时，总带着一挥之不去的心虚与慌。

那觉，酥酥麻麻，萦绕在心尖，让她莫名有些燥。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蟹壳青。

她站在原地，退两难。

可为何……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自己的温腻？

她语气平淡， 不似往日那般带着笑意：“公务都理完了？”

目光扫过一旁的小几，上面放着早已凉透的茶和一紫砂茶。

胡清晏见她这般神， 心那担忧更甚，忙：“是，都已理妥当。听闻殿……未曾好好用膳？可是不适？”

胡清晏迷茫地睁开，一时不知在何。

胡清晏脚步一顿。

难……那温舒适的，只是梦境？

一莫名的担忧悄然爬上心， 压过了之前的慌。

金玉姝屏住的呼终于缓缓吐，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悸动与甜。

天，终于亮了。

她迟疑片刻，脚已不自觉地转向阁的方向。

殿外更漏声遥遥传来。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

金玉姝心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意识地收了手指，将那要逃离的手更牢固地握在掌心。

金玉姝独自凭栏而立， 望着窗外一池残荷， 背影显得有几分单薄寥落。

、模糊的鼻音，意识地想要回手。

她越发看不懂公主，那双笑的眸背后仿佛藏着不见底的幽潭， 每一次看似无意的靠近都让她心失序。

她说完，又转回去看那池残荷，显然不多言。

她一动不敢动，任由那只手与自己十指扣，受着对方均匀的呼拂过自己的肌肤。

她轻轻蜷缩起手指，试图抓住那虚无缥缈的残留，却什么也握不住。

当她终于重新躺好，假装从未醒来过时，侧的人似乎因这细微的变动而动了动，睫颤了颤，看就要苏醒。

只是那蹙起的眉缓缓松开，仿佛默认了这无心的桎梏，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肩颈又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或许是那挣扎的力太过微弱，或许是梦境太过沉，胡清晏最终并未醒来。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睡得过于「安稳」，甚至……她隐约觉得昨夜梦中似乎抓住了一团温柔的云絮，格外安心。

刚踏府门， 老家胡福便悄声禀报， 公主殿今日似乎心不佳，午膳都没用多少， 一直待在临湖的阁里， 屏退了左右。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 自己似乎……并不像最初那般， 纯粹地恐惧和抗拒。

她的心如擂鼓，既怕惊醒了对方，又舍不得这片刻偷来的温存。

胡清晏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看公主安然无害的睡颜，心底涌起一大而迷茫的失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怅然。

金玉姝缓缓转过， 脸上并无不悦， 只是眉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看到她， 似乎有些意外：“驸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

这日午后，胡清晏从衙门回来，略显疲惫。

金玉姝立刻闭上，调整呼，装作仍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