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

话没说完，昂诺斯便停了来，看上去似乎还在积蓄勇气，等了好半天他才把后面那句更卑微的疑问艰难地问，“哥，你会看不起我吗？”

昂诺斯意识地绞手指，指节被得发白也全然不知。他神闪烁，像是有一更加沉的不安浮了上来，堵在咙。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几步开外响起，昂诺斯倏然睁开睛。

昂诺斯迎上安德鲁的目光，里是如一辙的忧虑，“你就说你不清楚......况且，你本来也不清楚。”

秦之承一僵，继而静静地注视着只留给他一个倔发旋的弟弟，他神复杂，有心疼，有理解，还有无奈。

他怕辜负了自己哥哥的期望，怕自己拼尽全力，最终在他哥哥中，依旧不够格。

秦之承看着昂诺斯隐隐泛起光的睛，用尽力气，把最后那句话，像誓言一样轻轻落，

“哥！”昂诺斯张地站起，一步抢到床边，“是伤疼吗？要不要…要不要我去给你拿止痛药？”

敌人倒后空的神、队友在边炸开的血、凄厉绝望的哀嚎.......

昂诺斯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再不敢看秦之承的睛，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去，染上了一近乎恳求的试探：“哥，我不是说过我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吗？如果……我没到的话……”

昂诺斯猛地抬起，中织着痛苦与自嘲，像被这个词了一，“善良……这个词还能用在我上吗？哥...我已经上过很多次战场了……”

昂诺斯鼻尖酸涩得厉害，视线也变得模糊了。

责任与杀戮带来的撕裂，他由衷地理解。

为了不让秦之承有思考的时间再次问起楚遇，昂诺斯几乎逃似的找理由离开了房间。

这就是压在昂诺斯心底最的恐惧。

....

然而，看着秦之承苍白的脸和额角的冷汗，立刻将昂诺斯拉回了现实。

安德鲁不知何时等在走廊的，大的影几乎与墙为一。

“善良...？”

这太弱，也太不合时宜。

他走上前，声音压低，“他跟你问起那个omega了吧？要是之后他问起我，我该怎么回答？”

让他不由再次想起当年二次分化失败后，哥哥秦之承为了保护他把他送去了军校。

房门关上的瞬间，昂诺斯闭上，了气。

“特里斯坦意识还清醒吗？”

“哥...你先休息.....我要去收拾一，准备回军区了。”

秦之承沉默的看着昂诺斯，灰败的底闪过一丝柔，看着弟弟在自己面前低踌躇，那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幼时的场景：那个受了委屈却忍着不哭，只默默跟在他后的小小影。

后来……在军校，同学是陌生的；在军区，队友是疏离的。每个人都对他的份或敬畏，或鄙夷，哪怕剩微末的亲，他也只在秦之承上享受过。

这一刻，所有的自嘲和不安，都像是被一只温而有力的手拂过。

“看你这样...”秦之承仰起看着他，的靠在床上，“既然有话为什么不直说？”

秦之承脸上虽然是一看透世事的疲惫，但语气却异常定。

可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倒一冷气。

“这是你为军人的职责，你不是明白的吗？”

以至于房半晌都是一片死寂，只有他们各自压抑的呼。

秦之承努力克制着致幻剂的药效，嘴角想扯一个安抚的笑，可最后却只牵动了裂的，“昂诺斯，多愁善有时候也是好事，说明你还保持着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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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诺斯......其实.....不应该让我这个病人来安你了。”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底的疲惫更，嘴角勉扯一个极淡弧度，“听着....你是我弟弟，这份关系是永远的。我在意你，从不是因为你了什么，取得了什么成就，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重的血腥味仿佛再次充斥鼻腔，让他胃一阵剧烈搐。

“所以....你可以不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你只要...是昂诺斯...就可以了。”

他抬了抬手，想去那颗低垂的脑袋，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给予安。

曾经有无数人对昂诺斯说过这话，包括乔锦舟，但最后显然他只被秦之承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