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她有些鼻酸，眶也开始发。

这些天，她像个死气沉沉的木偶，在村里大人的指挥在家里各绑上白带，办简陋的丧事，听大家到家里来吊唁安。

薄青瓷终于得以息。

她吃得不多，也没什么费。

要说有什么了不起，闵奚觉得不过是比薄青瓷年八岁，父母去世以后，还留了一笔不小的遗产。

薄青瓷却没什么悲痛的觉。

而现在，爸爸妈妈都已经去世，更遑论那个尘封被人遗忘的名字，也已经没了意义。

那双漉漉的乌眸落在闵奚上，一瞬不瞬：“闵奚。”

闵奚遂又转过去同村们继续一个细节。

许是月柔，星空辽阔，此刻的自己竟然愿意和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孩，多说几句心事：“我的爸爸妈妈也不在了，我和你一样，没有家人。”

生活又开始有盼，前方不再是一片荒芜。

一千块实在太多，以往爸爸还在的时候家里每年也才赚个两三千的样。

选择资助山区的贫困女孩，也是从她踏社会开始工作的那一年才开始。

直到闵奚现，这张结实的网被生生撕开一条。

“，”薄青瓷重新看向闵奚，静默两秒，鼓足了勇气，“我会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以后……也想成为一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

午一，闵奚踏上昨天来时的山路。

闵奚今年二十三，从学校毕业来才刚刚两年，事业正是起步阶段。

“去镇上一趟很麻烦，爸爸说，青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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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被渗透，她开始认真思考：要不就听大娘们说的，找个人订亲？

闵奚朝她伸手，将她拉了来，她又活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后是清朗的月光。

但私心里，薄青瓷还是更喜原来的名字。

直到快要十二，资助的细节才完全商定来。

偶尔，涉及到一些问题，闵奚会侧过去温和的询问她的意见：“陈书记的建议的是每月五百，但我觉得你还在，五百太少了，每月一千够吗？”

闵奚听完，忍俊不禁。

“所以呢，我愿意帮你。”

闵奚看向她。

劝她早早嫁人的不在少数，都是些陈词滥调。

女孩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这会儿泛起微微的红，她着气，膛起起伏伏言又止，额间还凝着晶莹的汗珠：“我……我想送送你们。”

薄青瓷一遍又一遍的听着，竟也不觉得烦。

薄青瓷脸的，说后半句的时候无比认真。

她没忍住伸手了女孩的发，目光柔和：“其实呢，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也没有赚很多钱。”

闵奚好像听见她说话了，又好像没听见。

和闵奚总共相不到二十四小时，薄青瓷却已经将对方当成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网住，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跟在陈华后刚刚走去几百米，突然，后传来不规律的跑步声，由远至近。

薄青瓷哑无言。

特别，在妈妈过世以后。

次日清晨，陈华带着村里的又来了一趟薄家，和闵奚商量资助薄青瓷的事宜，薄青瓷被闵奚特意叫来坐在一边旁听。

闵奚垂眸，看着还比自己矮上一个的薄青瓷，竟也破天荒地生些不舍。

闵奚给薄青瓷留五百元的现金，还有自己的手机号码，之后再由村里面去县里帮她办张银行卡，自己每个月把钱打到卡里，中间不会有其它经手人。

理说，至亲去世，应当是大悲之事。

“但其实在这大山里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只有你自己。”

“小瓷？”

她没有太多的假，这次过来用的还是周末双休，一来一回，时间太。

过了会儿，薄青瓷似是回过神来，她咬住发的，轻轻扯动闵奚的衣摆，小声开：“其实五百就够了，五百也不完。”

闵奚“嗯”了一声，淡淡开：“那就先暂定一千。”

闵奚回，看见远的薄青瓷从一个小逐渐变大，直至最终站定在自己面前。

中午是在村家里吃的饭。

薄青瓷如捣蒜，听到这个数字，有些受若惊：“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