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的宿舍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张小床，一张桌，唯一不一样的是：桌上的瓶里没有了。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零星尚未被地平线吞没的光线照来。

“明天午短信联系，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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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昙一大早就起床，因为说好了要带陈熙去医院复查心脏。陈熙成了大孩，今年刚上初一，脸上也褪去了原本的稚。

沈言川好像总是在面上飘着，她是永远生不了的浮萍。

“这样真的很好，我很开心，沈言川。”

顾昙的心思被叫回来，这才悠悠地说：“沈言川昨晚回来了，约我今天晚上吃饭，你的晚饭自己解决？”

天晚了，沈言川和顾昙别，第一次鼓起勇气要了她的号码，仔细地存通讯录。

突然，顾昙把灯打开，周围一变得明亮。

“我没有带行李回来。”事实上，沈言川没有什么行李可带，在省城住的是单位安排的小宿舍。再者，回镇里也是一时兴起，本没有时间买行李箱。

自从七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顾昙不敢再让陈熙在福利院里继续念书，而是和院商量让她在外面的小学上课。

沈言川面对她侃侃而谈，睛透来的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毅，站在灯光底那么耀。顾昙几乎觉得她与这个破旧的宿舍格格不。

“沈言川？”她一就喊了她的名字。

“喂，喂喂？你怎么发呆啊？我都查完了。”

沈言川站在灯光的正方，而顾昙则靠站在门，睫的影从上睑打来，显得郁。

叩两房门。很快，门把手从里面被打开，映她帘的是一张些许憔悴的脸。沈言川的心蓦然加快了，磕磕绊绊地喊：“顾老师好。”

沈言川不习惯钱大手大脚，只订了一个两百元一晚的单人间，凌晨，才洗完澡躺，心却仍未平息来。

每次顾昙给她买衣服也很挑剔，不穿纯白t恤仔，而是喜破，说是穿在上步步生风。

“309，姑娘，你找她什么事？”

于是留那些礼袋，一个人往预先订好的酒店走。

到医院，例行要心脏彩超，耦合剂冰冰凉凉地被抹在，陈熙故作夸张地大喊：“好冰好冰！老师救我。”

“明天中午，不……中午我要去一趟医院，抱歉，明天晚上可以吗？”顾昙突然又问，“你的行李呢？”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沈言川：“今天我飞机刚落地，时间太赶了，明天中午我想请老师去吃饭，您有空吗？”

陈熙发糟糟一片，角还沾着屎，她打个哈欠，拖了音节说：“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

她注意到老师的手指全绞在一起，神也不大自然。

陈熙拿卫生纸上的凝胶。

沈言川拎起手上的礼品袋，晃两：“我是她以前的学生。”

心里想的是买这礼太过破费，毕竟沈言川才刚刚找到工作，是要稍微节省一些的。

兴许是太久没有见了，一时两个人都沉默。

等到陈熙要上初中了，顾昙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房给她住。

“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医院吗，快去换衣服。”

“顾老师，我上个月被一个翻译公司录取了，她们说好好，月薪最多能拿一万五，哦对，我最近手上在翻一本书……”沈言川故作镇定地与她闲聊，就好像她们只分别了七天一样。

顾昙在门的椅上坐着，看着熙熙从房间里跑来，又飞快地窜卫生间，声噼里作响，很快，她背上一个包，走到门，“我好啦！走吧？”

“好了好了，别动，上就好了。”顾昙站在一边，心里却不自主想起昨晚的形。

老样。

陈熙一也没有小时候的那样乖巧可，现在完全是一个青期少年的模样，前几天还吵着问顾昙，她到底能不能打耳，班上有好多同学打了，她也想变得酷酷的。

她走了以后，顾昙拆开礼，一瓶香，上面写着一串字母——是顾昙从没有见过的牌。

“老师，我来看你。”沈言川把一堆大小袋摞在门，一把先前准备的话忘得光。

她依靠肌记忆走到顾昙原来的宿舍楼，又去问宿，顾昙住在几号宿舍。毕竟已经过了七年，住的地方总不至于一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