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彻底孤立无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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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眉微微一蹙，那暗红印记又闪烁了一次，比刚才更明显，带着一沉重的滞涩。

没有立刻碰，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一认知，让沈言一直绷到极致的神经，陡然松弛了些许。

但那茫然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试图聚焦，在确认前的人是谁。

淡金的瞳仁了来，起初是涣散的，蒙着一层重的生理灰翳，茫然地对着上方昏暗、布满灰尘的台天板。

他还认得人，意识是清醒的，至少，是分清醒。

又动了一。

极其细微的动作，快得如同错觉。但沈言屏住了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洛泽开，声音嘶哑至极，几乎只剩气声带所发的微弱气音，裂的嘴微微翕动，许久才挤一个模糊的音节。

比刚才更明显。

是昨夜那微弱的灵力输送起了作用？

再度睁时，底的茫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沉且近乎虚无的疲惫，以及一丝沈言熟悉的、行压抑痛苦的冷。

它们不再向外渗暗红的粘，颜似乎也……凝固了？

就在这时，洛泽那密如鸦羽般的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

边缘不再有细小、焦黑的裂痕蔓延，仿佛那可怕的侵蚀，被某力量暂时、极其勉地了暂停键。

洛泽并未立刻回应。

洛泽嗓音嘶哑地说，目光凝在那只手上。

然后，那涣散一凝聚，极其缓慢而艰难地，转向了蹲在他边的沈言。

他赶忙俯，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很低、很轻：“是我，沈言。你……觉如何？”

他的目光缓缓移，落在沈言靠近他的、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上——绷带是今早刚换的，遮住了蔓延的纹路，但其形状怪异，透着一不协调的僵。

眉心那暗红的印记，颜确实比昨夜更加凝实，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像随时会消散的墨渍，而像是一颗涸、沉在肤的血珠。

还是洛泽自残存的本能在挣扎？

沈言走过去，在他边蹲。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在外、伤痕累累的手臂上，那些墨黑裂、如同旱地裂的“蚀”痕。

洛泽的脸依旧灰败，但近距离观察后，沈言发现，那“死气”似乎……淡化了些许？

那双睛……里面的金浑浊不堪，布满了蛛网般的暗红血丝，瞳孔因虚弱和痛楚而微微扩散，失去了往日冰封琥珀般的剔透与锐利，只剩一不见底的疲惫和……茫然。

他伸手，指尖悬在离洛泽额几寸远的地方，犹豫了一，最终没有落，转而轻轻碰了碰他放在侧、布满“蚀”痕的手背。

沈言不得而知。

手依旧冰冷，但不再是昨夜那冻僵般、毫无生机的冷，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属于活的柔凉意。

他闭上双，似乎在积蓄力气，又好似在对抗新一的痛楚，眉心那暗红印记微微闪烁了一。

着沈言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唯有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时间仍在他上逝。

睫如同被风动的蝶翼，微弱而艰难地掀开了一条隙。

并非好转，而是从彻底的灰败，转为一更为沉、玉石般的苍白。

沈言的心脏猛地一。

指尖传来的，似乎也……平了一？那些“蚀”痕依旧狰狞，但表面的裂和翻卷似乎有所缓和。

“……你。”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