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沈青黎眉一弯，盈盈泽的眸底闪着轻灵柔的光，仿佛三月天里桃杏枝苞待放的动人光，明媚柔，叫人挪不开视线。

好似都挑不错，但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耳边雨声不断，似还伴着风声和丝竹谈笑之声。前画面却愈发模糊起来，似被大雨蒙了视线，又似被什么东西遮挡掩盖住了。

沐浴、更衣、绞发、篦发，一连串的事来，沈青黎更觉疲惫。听着雨声，似有越来越大之势，日宴本为赏，如此天气，赏怕是难了，只能移步室，勉一观。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杂音倏然消散，但雨声不绝。不过不同于先前混着嘈杂之音的雨声，此时此刻，耳边很静，静到只听见潺潺雨声和些微风声。

沈青黎了略有些发胀的太，罢了，既是决定明日与之再见上一面，那便不必多想，待明日见过之后，给个决断便是。

“好，”沈崇忠事从不拖泥带，多年来，也就这一件事令他举棋不定，如今听了女儿的回答，自是由她定夺，“爹的意思，从来不是让你屈就，令国公府的世也好，旁的其他人的公也罢，总之，只要阿黎喜，爹一定答应。”

自家小的貌，即便在贵女如云的盛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近来一个月，小常常被梦魇所困，故面稍有憔悴，朝心疼主，故希望在日宴前，小能睡个好觉，养养神。

那声音很轻很柔，加之视线模糊，沈青黎几乎快要睡去，前画面却倏然一转，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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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也着雨，不过并非夜晚，而是天沉的白日。

如此想着，沈青黎只了床烛灯，侧卧上榻。近来每逢雨夜，她总睡不安稳，听着窗外潺潺雨声，沈青黎掖了掖上锦被，今夜怕是也不得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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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婚事，她虽早知实，但再次听到父亲提及此事，心难免还是有些复杂。令国公府的大公，家世相匹，又生得斯文俊朗，待人谦和有礼，如今已在翰林院任职……

沈青黎，确实有些倦了。

“小可别着了风寒，婢这就去备，”了屋，朝边说边为主解云肩，“明日便是日宴，小沐浴更衣之后，早些休息，养好神才是。”

“明日之后，我定会给父亲一个答复。”

“多谢父亲，”沈青黎盈盈福行了一礼，“女儿定不会叫父亲为难。”

罢了，左右这些宴、雅宴之，众人真正的心思也不在赏景上，她亦如此。只需找个恰当时机，再同令国公府的大公见上一面，说几句话便是了。

雨声淅沥，拍打窗棂，又似打在自己的耳边。沈青黎听着耳边似真似幻的雨声，发沉睑缓缓阖上，渐梦境。

前是间雕梁画栋的殿宇，殿上朋满座、丝竹绕耳。沈青黎觉得自己仿佛置其中，她游走在座无虚席的华丽殿宇中，袖善舞，筹光错，一派闹非凡的场景。她脚步虚浮地穿梭其中，左顾右盼，她想看清坐着的众人是何面孔，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唯一能看清的只有装了酒的琉璃酒盏，和殿宇四周摆放的桃杏枝。

……

从映华堂来，穿过木质回廊，便是沈青黎所住的兰亭轩。雨势渐大，好在两院相隔不远，虽难免有斜风细雨飘在上，却是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