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擂台(2/2)

金妲继续：“连赢七场，三场KO，四场数胜，没输过。”

他的对手从另一侧爬上来，一个比他矮半的男人，但更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脖上的肌鼓来，和连成一片。

烟是金妲的，细支，金过滤嘴，烟上印着外文。

她了一，烟咙，有一凉，有一苦，然后从鼻腔里慢慢溢来，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

楼，擂台的围绳被人拍得“啪啪”响，裁判在中间比划着手势，说明规则。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不是冷漠，他更像是放空，像是把所有的绪都关掉了，只剩还在运作。

林粤粤的目光停住了。

颧骨很，颌角锋利，鼻梁直，眉骨突，投来的影把窝罩住，看不清睛，只能看到睫在颧骨上投的一小片影。

右侧肋骨的位置有一块拳大的淤青，颜已经从紫过渡到黄绿，边缘模糊，说明是几天前受的伤。

他的脸——

目测一米八五往上，他穿着一条黑的格斗短，腰松带的位置一小截白的绷带边，腰上也缠了。小上是结实的肌，跟腱很，脚踝骨节突，踩在地上稳得像钉。

，是带着差的、不均匀的古铜，肩膀和上背颜最，腰侧和手臂侧稍微浅一些，像是一个常年光着膀在外训练的人该有的样。

“广东人，偷渡过来的，在金三角混了大概一个多月，之前一直在码打零工，上个月才开始打拳。”她弹了弹烟灰，烟灰掉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碎成几截。

两个人在擂台中间碰了一拳，然后各自退回自己的角落。

他正侧着，把绷带的末端手掌的缠绕层里，微微低着，侧脸的线条在灯光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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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人群开始动，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声音太杂，林粤粤只听到了一个音节——祖。

棕的眸，目光很沉。

铃响了。

林粤粤没说话，她的手指搭在威士忌杯的杯上，指尖能觉到玻璃的冰凉，还有杯上凝结的珠，那些珠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的珠汇成，顺着杯慢慢去，在杯垫上留一圈的痕。

他抬起。

他的上有伤，不算多，但每一都很醒目。

祖赫站在擂台的一角，双手搭在围绳上，低看着自己的脚。

左肩胛骨上有一疤，不，大概三四厘米，但疤面凸起，发白，周围的肤被针的时候拉扯细密的纹路。

站起。

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一烟。

“祖赫。”金妲在旁边说，像是猜到了林粤粤没听清。

她叼在嘴里，金妲的打火机已经递过来了，火苗凑上来的时候，烟纸被烧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