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手臂受了伤，不好用桶提，明离便一勺一勺地舀到池旁，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总算浇完了。

明离到底没完全听成玉的话，回了屋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忽而记起小重峰上的草草——它们可都等着她呢，尤其今天太这样大，不浇怎么可以。

明离并未将昨日和沈婵在小重峰上的事和盘托——这是昨夜成玉师特意叮嘱的，说是沈婵要求的。

“回去好好休息，少那没用的心。”

珠顺着脸颊往，过了稍稍燥的，沈婵呼一气，：“再说吧。”

这话说得毫不留，却很在理，明离被说服了，凝重的表放松了几分。

她真心诚意提沈婵提建议，沈婵却跟个闷葫芦似的放不半个，成玉不悦，“啧”了一声，一层瞬间溅在沈婵脸上。

成玉师和茯苓师都建议她好好休息，可明离从昨晚到现在还没见过沈婵一，昨夜沈婵看起来那样虚弱，她总要瞧一才能安心。

能不能一辈另说，总之先把前难关渡过了。

明离找了个由胡糊过去，又和茯苓师说这几日想请假，好好静养。

茯苓自是应允，叮嘱明离去药阁抓药吃着，妖毒不容小觑。

担心后续麻烦，完事之后施个忘忧咒就行了。”

明离静悄悄地回了房间，扑到柔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把昨日成玉写的方给药童，明离在一旁扣着手等待，视线转了又转，忽而问起药童成玉师的药房在哪儿？

许是前半夜睡得不好，明离后半夜睡得很沉，再次醒来时屋里亮堂堂的，明离着睛起，一光束透过纸窗洒来，光线刺目。

明离摇，听这是赶人的意思，于是提着药了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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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明离是来找沈婵的，成玉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把少女扶起来，声称沈婵已经好了，且今早得了宗门任务去擒一只大妖。

从书房里翻前日沈婵让她看的书，明离拿到院里的石桌上，端正姿势看书。或许是因为戒条不在边，明离这书看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神。

成玉脸不红心不地教训着后辈，大发了一把师瘾后把人赶走了，随后了药阁，优哉游哉地关了伞，了一片竹林。

药童正在抓药，闻言也没抬，“从大门来正对着往里走就是了，你要找师？师早上药阁去了，不在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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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离简单洗漱一，又对着铜镜把脸上的血痕掉，把自己稍微收拾得像个人样了些，随后便去茯苓师那儿自首。

她擅自带小狗上山，这才引后续一系列事。

药阁里人不多，几位药童不知在忙什么，走来走去的，见明离跟个木似的杵在屋里，实在忍不住问：“可还有什么事么？”

她在药阁大门外找了个凉的地方蹲着，运气不错，才蹲了一炷香时间，就蹲到了回药阁的成玉。

沈婵立在药池里，双闭，似在休息。

成玉眯着睛笑了，“反正她对你并无警惕，忘忧咒效果应该很好。”

今日太好得不像话，从茯苓师辗转到药阁，太晒得明离睁不开，她走得又快又急，到了药阁时了好半晌。

“自然不是。”说谎这件事本来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更别说成玉早习以为常，“你什么修为她什么修为，若你能伤得了她，小重峰主人换你当得来。”

拿了药，明离低嗅了嗅——和人间大夫开的药一样苦。

明离起来，忘了自己蹲得脚麻这件事了，一个箭步就跪到了成玉跟前，把人吓了一。

院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时候应当不早了，其他人都去晨练或者上课了。

明离肩膀沉了来，有些丧气。

于是等到酉时，她晃悠着去膳堂吃了饭，又顺着石阶爬上了小重峰。

茯苓师并未因此事责罚她，只是抬瞧见她额心的伤疤，惊讶地问她怎么的。

明离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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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离有些失落，又再问了一次：“师，昨夜旧伤复发真的不是因为我吗？”

指腹不知不觉抚上额心，碰到了九天剑尖来的那条疤痕，很短一条，也很细，疤痕落在脸上糙且突兀，执拗地抵着她的指腹。

那意思就是，今日明离不一定见得到沈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