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83节(2/3)

到场五人都是妈妈家的人。

她的漂浮在半空，四分五裂，两省五市都没有供她着陆的家。

舅舅家的表妹在外省读本科。小姨家的表弟像许多富二代一样，刚毕业不愿意上家里公司，先在外面单打独斗证明自己的能力。

小姨跟外婆夸阿声得家族遗传，也是生意的料。

外婆说没关系，回让舅舅和小姨给她介绍青年才俊。

席间谈及小一辈的婚嫁况，表弟用年轻人才懂的黑话说“牡丹”，阿声说以前在茶乡谈过一个，过来前分了。

此话一，在场几位辈哽咽的哽咽，抹泪的抹泪，连阅历最浅的表弟也言又止。

而段念慈父母的案叫段金泉和倪嘉华夫妇被害案，事发地在越南，至今未破。

阿声没后悔寻亲，只是又生许多遗憾。

阿声揣着厚实的红包，和表弟倪默一起搭小姨的车回海城打工。

在x市的派所时，阿声早看过照片。虽然没有记忆，她还是一认坐在服装铺面前的“小白”，跟小时候在边境寨镜中见到过的“黑妹”一模一样，两印象间有莫名而烈的连接

阿声听只是谦辞，舅舅开奔驰，小姨开宝，他们举手投足有富贵的淡定。

当初外婆在乌山报的案，现在定居x市；而她家在大理，也报过案。

舅舅说销售得好，以后肯定有机会当老板。

今年国庆连着重，舅舅和小姨暂定假陪同阿声回大理认亲和祭拜父母，还有父母的案、阿声的份问题等等需要理，只能一样一样慢慢来。

她差不多年纪的男是小姨家的表弟。

许是父母不在了，亲人成了亲戚，阿声没有上要这个家的迫切，疏离的同时，也少了几分尴尬。

她和他们没有共同生活的记忆，跟面对陌生人差不多，哪怕知是亲人，一时间也难以拉近距离。

倪默加了阿声的微信，把小时候大舅在越南拍的数码照片原图发给她。

蛇的存在像他的消失一样，只有阿声知。

他在游戏公司当程序员，自嘲是海城特产之一码农。

这个案叫段念慈失踪案，涉及两省五市公安协调合作，从阿声采血登记至今不足两月，能如此效告破，各地公安功不可没。

她红着眶微着气，问：“爸爸妈妈呢？”

是的，他们都叫她阿声，从黎亮介绍完况后就改过来。

阿声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销售员。

阿声脑袋里乎，刚刚找到家人又失去父母，亲人各有各家，她还是孤一人。

x市并非阿声的外婆家，直线距离四百多公里外的乌山才是，靠近省界，经济远没有x市和海城发达。

黎亮每介绍一人，阿声心底的疑惑就搭一层，直至到咙。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她妈妈和爸爸在海城打工相识，不顾外婆反对，远嫁后随夫回大理扎，后来周转到越南生意。

十年过去，他们都缓过冲击，虽然不复往日风，也能稳定营生。

她的爷爷和已经离世，两个姑姑远嫁四川，叔伯分家，山遥远赶不过来认亲，黎亮回会给她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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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阿声跟着外婆他们还有其他一大批亲戚去吃饭，从他们中一一了解家里况。

黎亮张罗：“我们坐来慢慢说。”

期间舅舅在x市线路板发家，最鼎盛时在世纪初拥有自己的厂区，后来2008年金危机，工厂不得不大幅裁员，缩小规模，勉维持。小姨服装辅料，也经历类似的发展与重创。

她也讲起她的过往，讲边境的少民山寨，讲在茶乡的生活，被小心问及才提一两句爹和养母——他们应该都从公安中听说了罗伟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