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50节(2/2)

阿叔又“海”了两声，说是他。

阿声忽然反应过来,她的“放”发音不准，导致阿叔误会了。她发麻，爹为什么不叫拉链来打听？他们才是同一语系的人，肯定不会碰上语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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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伟：“警察假装的。”

摄影师成就了家偷拍视角。

他本来想派拉链过去，没有语言障碍，找人方便一，但提防拉链搞斗，趁机挤走蛇，才叫了阿声。

罗伟遭到隔空挑衅，他的不悦经过手机传递也无法消减。

阿声像给针扎一样，立刻掉照片，本来零星的回复望消失殆尽。

阿声顿了顿，开始怀疑罗伟对蛇是警察的猜测。他简直指鹿为，看谁都是警察。

阿声：“问了他的邻居，说好久就搬去。”

主角坐在火锅边，玩着手机等火锅开，桌面摆满各类。

他看着阿声走远，拨一个存很久的电话。

她锁了手机，走回小卖，跟老板娘打听过路车在哪里搭，最晚一班是几。

阿声：“除了穷，没看什么异常。”

她犯难后也会犯懒，琢磨爹应该不会再派第二批人过来实。她又不是madam赵，差不多就行了。

重复她的问题，“系叫陈嘉发。”

阿声锐地穿他对周围人的态度，可惜只是一个女儿。

阿声拨通罗伟的电话，省得遗漏了他的吩咐，又得回跑一趟。

她递给阿叔看：“陈嘉发？”

“邻居？”阿声蹙起眉，意识张望，提防有人路过偷听。

阿声跟蛇关系特殊，女人容易用事，他也防她对蛇有私心，故意隐瞒。

罗伟又问：“他邻居有什么异常吗？”

罗伟不死心：“你看他像不像装的？”

她用鞋碾了碾碎石沙，意外又烦恼，没想到罗伟连蛇邻居要怀疑。

这一趟“寻找蛇窝”之旅，飞狗都有了。

主角是罗晓天。

“爹，要不你来看看吧。”

罗伟沉片刻，说：“你怎么确定那就是他老家？”

阿声打开蛇发来的照片。

“爹，我找到蛇的老家了。”她简单描述了看到的残垣断，听起来不可思议，像敷衍了事找了一个破院差。

当初留电话的是一个比他年轻一的中年男人，拿了跟刚才女人一模一样的照片，来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回来。这个人现在改名叫陈嘉放还是陈嘉发，欠钱不还。如果有人上门找姓陈的，立刻打电话给他，有报酬。

阿声：“什么装的？”

阿声跟阿叔沟通费劲，问半天才过滤一两句有用的话，从零星碎片里补足蛇的背景。

阿声说：“我把照片和视频发过去给你。我准备回市里，这边搭车麻烦，过了时间就没车了。”

阿声最后掏手机，放大蛇份证的照片，让屏幕占满人像，没有文字信息。

阿叔是村里的低保和老光，只有一间红砖房，比斜对面的破院还要寒酸。

阿声凭着印象走回小卖，中途还走岔了，绕了会路，给看家狗狂吠吓着了。她误打误撞跑到一个社前，这个时期没有人祭祖或停留，只有两三只在闲逛，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刚才她从市里直接搭到镇上，才知村挨着国，可以中途车。没办法又折腾一趟回车，幸好村分布密集，不像她老家隔了重重大山，错过一趟车，再上一趟耗时不久。

罗伟一时无话。

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喂，我是你找的那个陈嘉发的邻居，你上次说有回报，还作数吗？”

阿声悄悄松了一气，终于完成任务，谢过阿叔，往来时的大致方向走。

阿声寨里也有一些同龄人，不读书之后离家走，从此杳无音讯。

照片和视频拍了不少，随时可以发过去。

那个阿叔还带着乡老人常见的迟滞，困难。她懒得再说。

她顺着阿叔的话问：“陈嘉发去哪了？”

阿声趁着还有主动权，接着说：“这样去恐怕爹连我都不信了。”

对方也说粤语，沟通没有障碍，问了是什么样的人来，几时来，问了什么问题，然后上给他充了话费。

阿叔又说了一串，大致意思是：他去当兵，他爷爷死了，他再也没回来。

阿声挂断电话，用脚赶一在旁边啄杂草的。家扑棱翅膀逃窜，扇起阵阵灰尘。

回首四顾，罗伟周围竟然没有一个100%的心腹。儿和他利益捆绑最，又不太成，理不了风险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