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97节(4/4)

板，“就是觉得特别好。”有了这个遮风挡雨的小小空间，仿佛往后的日都跟着踏实、明亮了几分。

车吱呀呀，不不慢地了城。今日是大集，街上比往常闹许多。卖菜的、卖山货的、卖吃的摊早已沿着街边摆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说笑声混成一片，人声熙攘。

他们寻了离市不远、还算宽敞的位置。刚将笼搬车摆好，还没来得及吆喝，便有位收拾得净利落的阿么挎着篮走了过来。

“小哥，这怎么卖？”阿么弯腰，仔细打量着笼里的。

家里的公养了大半年，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只只神抖擞，羽光，冠鲜红。见着快冬，不少人家都想备些，冬补也好留着不久过年用也好，总归这公正是时候。

阿么在几个笼前挑拣了一番，最后指着一只个最大、昂首的大公，：“就这只吧，看着神！”

程凌应声打开笼门，利落地将捉，用草绳捆了脚，挂上秤杆，秤砣稳稳落。“三斤一两的。”

市价五十文一斤，该是一百五十五文。程凌快：“今儿一桩生意，给您抹个零，一百五十文就成。”

那阿么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连声谢，“小哥真快！”她从怀里掏个旧钱袋，数了一小串铜钱并一块碎银，正好一百五十文，递给了舒乔。

“开张啦。”舒乔接过还有些温的钱，小心地放带的布包里。铜钱沉甸甸的，碎银冰凉手，握在掌心却让人觉得踏实。

年前这段时日，鸭总是好卖的。加之他们家的确实养得好，神足，个也匀称，几乎不用怎么吆喝，摊前便断断续续有人来问。

程凌负责捉、称重、捆扎，舒乔则在一旁招呼收钱。两人合默契，不过大半个时辰，带来的十三只公便卖空了。

程凌将空笼摞好搬回车上，舒乔则抱着那变得鼓鼓、沉甸甸的钱袋，一骨碌钻了车棚里。有了这棚遮挡，他这才放心地松开钱袋，往里瞄了一。铜钱挤挤挨挨，碎银闪着温的光，实实在在的一小堆。

程凌放好笼，也弯腰来，见他低看得认真，嘴角噙着笑，眉柔和，便也在他边坐。

“有棚就是好，”舒乔扎好钱袋，小声慨，“不然在这大街上，可真不敢这么拿来瞧。”摆摊时，他总得不时摸摸一旁的钱袋，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摸了去，哪像现在，能安心坐在里清。

程凌看着他小心翼翼护着钱袋的模样，心里成一片。他伸手了舒乔的发，温声：“往后都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