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想着想着，就听见外传来了蔓意的声音：“师尊怎么还没来？我再去喊他……”

老旧的木门发细微的“嘎吱”声，随后耀的光势涌，刺得他微微眯了。

旃极未得清珩的授意，便不敢说是清珩命令自己收徒的，只能编了些瞎话将这一遭糊过去。

可幻想只是幻想，现实却是他僵在原地，退不得。

蔓意还在问，问归楹是怎么来到的这里，问他在一剑宗过得好不好，问他的师尊怎么样，问他这些年有没有吃苦……

归楹侧对着他，正在与蛟若说着什么，那侧脸便如此直接地暴在清珩中。

清珩垂眸看向自己略显苍白的手背，他的本命剑和黑莲台都是用心血炼化的，行归楹的本后他也元气大伤，如今失了血，看起来病恹恹的。

旃极的目光追随她而去，等她屋后才再次将视线放在那只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开的动静，归楹暂时中止了嘴里的话，缓缓转过。

说来也巧，旃极从未见过归楹，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而归楹也只是从蔓意中得知她有个时刻挂在嘴边的大师兄，上次在元州见面时还刀剑相向，现在知了彼此份，反倒有些不自然。

光给归楹的肤覆上一层华丽的光影，脸上细小的绒也变得清晰，他此刻格外可。

“呵，等他得了，你照样见不到。曾经在青莲山苦等的日都忘了吗？你埋的酒都被堂溪涧喝了好几，他还是没回来，你永远都在等，好不容易等回来了，转又走了，连一句话也说不上，只会来找我哭。”

清珩动作微顿，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的褶皱。

归楹在院里找了把椅坐，蛟若和辞洢便自觉地拿了椅坐在他旁边，淮行是土生土的村里人，便主动上前攀谈，帮旃极打打手。

只剩清珩一人在屋里了，外传来寒暄声，是蔓意叽叽喳喳地跟归楹说话，先是将两拨人互相介绍，然后又喋喋不休地说起了寒临的来历和仇恨，还促着让旃极说说他是怎么收寒临为徒的。

已经被光了，他手里拿着刀将破开，正在往外掏脏，纤的手指腻腻的，归楹皱着眉颇为嫌弃地移开目光。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对归楹的依赖一儿也没少。

清珩突然灵光一现，他想起了蔓意曾说过，归楹起初对他并不待见，觉得他天天吵得很，扰人清梦。后来是自己死缠烂打，一小伤都要到归楹面前装上几日，归楹心，也就收起了那些冷言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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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临：“多谢师叔。”

是归楹的声音，那时常现在梦中的熟悉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扉传来，冷漠平静，听不半分涟漪，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一样。

既然如此，这伤来得正是时候。

“师尊，归楹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蔓意说话间了寒临的脑袋，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边走边说：“走，师叔带你去认认人。”

在归楹面前，她的话好像永远也说不完。

明明他在屋里，归楹在院里，但是这拒绝就像是看着他说的一样，他甚至能够想象归楹说话时那双冷漠的眸。一瞬间，恼怒的绪将即将见面的期待挤开，他幻想着自己气势汹汹地走去着归楹的，警告他不要说自己不听的话。

他想着，既然是和师兄相熟的人，那到时候一同攻上一剑宗，便也多几分胜算。

习惯了那光后，他的视线便锁定了那个坐在院中的人影。

外院里众人的喧哗声仿佛都模糊了，倒是归楹说的那几个字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回在耳边。

蔓意却专注地看着他，小声说：“可我没有展的原因就是现在他在我边，若是回了峻岭，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归楹，我不想见不到他。”

想清楚后，他抬手推开了隔绝两个空间的木门。

清珩刚站起来打算去，就听到了一句，“不必了。”

病恹恹的……

他们择日便要攻上一剑宗，到时候寒临的仇怨也能了结，回去的日近在咫尺，他想在回去之前和归楹冰释前嫌。

蔓意“哎呀”一声，甩开他的袖，恼羞成怒地走了屋里，只留一句：“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师尊。”

他行走间将衣裳整理好，扯了扯衣摆让自己看起来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