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她踉跄一步，捂住嘴，的泪汹涌而，却发不任何声音。

一声厉喝传来。韩铖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脸铁青。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女儿扬起的手腕，力之大，让韩云蘅痛呼一声。

“我与铖哥两相悦，你明明知，却仗着皇帝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抢走了他！”

“轰”的一声，韩云蘅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彻底崩塌。

“啪嗒”一声轻响，丽妃猝然回，却见韩云蘅呆呆地站在门，脸煞白，双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梦呓。地上是她摔破的碗，汤泼洒来。

韩铖沉默地看着女儿充满恐惧，哀求的睛，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她期待的那个“是”字。

“你可还记得当年？先帝膝，你昌平是最贵耀的公主，而我，不过是荣国公府一个小小庶女。”

事已至此，丽妃也无需再伪装，她中厉一闪，猛地用力，一把将状若疯狂的韩云蘅狠狠推开！

丽妃整理了一微的鬓发和衣襟，又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用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与嘲最后看了床上女，也缓缓走。

混合着快意、怨毒与冰冷的笑容，缓缓爬上她的嘴角。

韩修远避开了妹妹的目光，侧过脸，声音涩而冷漠：“是她自己……不肯帮我们。”

韩云蘅脸上血褪尽，她僵地转过，看向后默然不语的哥哥韩修远。

“哥哥……丽妃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娘，娘是你亲娘啊……”

“你胡说！你诬陷我爹！我杀了你！”

“我倒要睁大睛好好看着，等我的铖哥杀了你那皇帝哥哥，除了太，登基为九五之尊的那一天……你这个阻他大业、又被他厌弃的‘元’，会是个什么场？是三尺白绫，还是一杯鸩酒？嗯？”

极致的震惊与愤怒瞬间淹没了韩云蘅。她丢开药碗，像一被激怒的小兽，尖叫着朝丽妃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丽妃的脖：

他不再看女儿绝望的脸，转对门外喝：“来人！”

“好生照看小，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后院半步，也不准任何人随意探视！”

“你抢走了我心之人，你那好哥哥，当今的皇上又将我纳了中，成了他的妃！一个我本不、甚至恨着的男人的妃！你们兄妹，毁了我的一生！”

“爹！”

“云蘅！住手！”

“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是！你娘这副鬼样，就是你爹亲手谋划的！你爹他恨透了你娘！他要当皇帝！当皇帝你懂吗？！可你娘这个蠢女人，偏偏不肯帮他，还要帮她那个皇帝哥哥，所以才落得这个场！她活该！”

韩云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像是寒风里最后一片瑟缩的叶：“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登基？什么杀皇帝太？你说我娘这样……我爹的？！你胡说！你血人！你有什么证据？！”

韩云蘅发一声凄厉的哭喊，想要冲过去，却被侍卫牢牢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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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沉声：“云蘅，这些事，你就别了。好好照顾你娘便是。”

“丽、丽妃娘娘……”

“你闭嘴！我不信！我不信——！”韩云蘅哭喊着，又要冲上去厮打。

韩铖不再停留，拂袖转，大步离去。韩修远随其后。

韩云蘅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

韩铖看着女儿瞬间灰败去的神和崩溃的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被更的决绝取代。

丽妃直起，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现在，你终于躺在这里了。你当初，怎么也想不到吧？会有一日，你费尽心机抢来的丈夫，会亲手将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韩云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泪满面地抓住父亲的衣袖，急急问：“爹！丽妃胡说八是不是？她说娘是你伤的，说你要谋反！你快告诉她不是啊！你快说啊！”

“我的好……”

她伸手指，轻轻过昌平公主布满青紫淤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恶意。

“爹——！”

她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室显得格外刺耳：“你现在，丈夫恨你骨，儿也恨你碍事……还有你那个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的女儿……啧啧，真是可怜。”

几名心腹侍卫应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