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 第14节(3/3)

得一个半时辰，她坐在院里还盖个小毯，天渐渐也暗来，到时间把大捞来浇上汤放到另外一个罐里，炉上继续卤着猪蹄，在小院看到小楼门探探脑站着一位老者，起走过去。

“老先生，有什么事吗？”她原以为是来乞讨的，但走近观他衣裳就知不是，壮，上有些白丝，梳的一丝不苟，穿的是时最好的料，袖的绣工更是致。

邹祖父晌午在小肆用过饭后，就到馆里去听戏，但心中一直惦念着肆里的吃，这不又赶慢赶的过来，在门就闻到里面咕嘟的香味。

“小娘，我想问问这晚间什么时候开门？”

沈嫖这才明白，“我们晚间不开门。”

邹祖父听闻都觉得惊讶的啊了一声，怎会如此？在汴京城就没见过哪家肆只卖一餐的？那酒楼都是一整夜灯火通明，更何况夜里才是最闹的。

“那小娘，这是在炖煮什么？我闻到香味了。”

“卤大，猪蹄，还有卤。”沈嫖看他神一直往院瞧。

邹祖父听见就像是又回味起昨日的卤，“那小娘，卤的大能否卖一些给我，我年幼时家贫，后来人至中年才起家，十分惦念幼时的味。”边说边特别可怜的叹气。

沈嫖见他年纪也大，又说的这样的真意切，想着本就是要卖的，怎么卖都行，应来。

“老先生，请来吧。”她到厨房柜里拿油纸，“老先生，怎么称呼？”

邹祖父来后闻的香味更甚，想到一会就能吃到嘴里的，更兴。

“老夫姓邹。”

沈嫖想着这个姓在汴京还常见的，她开肆才几日，就已然认识两位姓邹的了。

油纸放置在桌上，她拿来筷把刚刚卤好的大拿来一，“邹老先生，这些可够？”

邹祖父看见那一锅卤制的，想说能不能直接把锅端走，但又知人家小娘还要买卖。

“也勉够吧。”他说完又想到，“小娘，那猪蹄和卤也能否匀我一些？”

沈嫖倒是觉得这老先生和邹小郎君不愧同姓氏，连说话都是一样的。

“猪蹄可以，但卤不行，那是我给我家妹妹的。”她把猪蹄给他匀了两只，还想着猪蹄若是卖的好，也可以把郑屠夫家的都买来。

邹祖父叹气，“也行罢。”

沈嫖包油纸现在已经熟门熟路，端正好看，系上麻绳。

“多少钱？”邹祖父提着自己的两份卤味忍不住放到鼻闻闻，更满意了。

沈嫖也没这么卖过卤味，只记得小馆上那一小份炙是十五文钱，一大，算来本钱也才几文钱，而且猪蹄她还没买过，也不知汴京是怎么个价钱。

“我没这么售卖过，也不知怎么价。”

邹祖父大手一挥，“我知。”他常年混迹各酒楼，吃的价格上门清，他从怀中拿来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