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或者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但我不懂。”

如此韧，如此执着，如此……难以掌握。

凡胎，kael，是人类就会被杀死，死亡平等地降临于每一个生命之上，这是人世间最公平的天秤，有生必然有死，我当然也逃不过。”

一切都最终如镜月般消散，驱师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却忽然凝实起来，他忽然直起，在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神中，拉起他的手，狠狠刺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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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至少你得到了一份礼，不是么？】

“没有生命的人，才不会被死亡眷顾。”

驱师扯了扯嘴角，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腹大的空，寻常人类早就该气绝于此，而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法师之一，能的也只有多撑几次息。

可为什么要忍受着如此痛苦，却仍不甘这样死去？驱师费力地抬起，底映那个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年轻人，那张脸与十年前并无分别，没有什么刻刀可以在他上留印记，时间不行，灾难不行，苦痛也不行。

“你觉得我没有生命与灵魂吗？可你有这些，你的神秘却如此无力，死亡又如此轻率。我从未听说过法师会死于||上的伤害，为什么你的灵魂不能永存呢？”

“我应该死得很不是时候，对不对？小扎说的那一天还没到，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别像个小孩一样无理取闹，死亡不是能轻易跨越的门槛，别被蝙蝠家的那小留错误的认知了，我总是难以想象你中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有多少人认为你不完整？”

“没有灵魂的人，才难以与神秘相。”

“哼哼。”驱师笑了一声，他艰难地冲那个方向招了招手，那人靠近，弯腰，任由那只手将满是铁锈味的血蹭到脸上，黑发随着动作自然垂落，浸满红。

驱师这辈也想不到自己会说这话，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很多年前便幻想过自己死亡时的场景，行走于危险边缘的法师们从不认为能永远幸运，驱师也是一样，他觉得自己死前若是还有力气，一定会最后一烟，他的生命离不开这些能麻痹他的东西。

【您已获得[技能·地狱之火（封印中）]】

“这不是你的错。”

“你遇见斯塔克是什么时候？”驱师忽然问，这个问题没没尾，他对面的人却听懂了他想问什么。

【这是一场仪式，还是一次献祭？你知的，法师们总是很明，即使死亡也能当一筹码使用，看起来，有人用自己为你兑换了什么东西。】

驱师的力气要耗尽了，无数胶片如走灯在前重现，那些因他而死的，那些为他而死的，一遍又一遍循环过去，最后停留在前的，是一个穿着简单黑衬衫，面无表的小男孩，他的睛像是两颗黑，其中的空比二十年后更甚，不似活人，可当驱师濒死的影落他里时，男孩中却升起担忧，打破了那层与人间格格不的屏障。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说了很多，但不是驱师自己，还是这的主人，似乎都不在乎。他们都已经接受了既定的现实，既然如此，无意义地挽回还有什么作用呢？

“十三岁，我十三岁来到这个世界上，在那篇沙漠里遇见了托尼。”

“但你很开心不是吗，你喜把那些者们耍的团团转的样，我也很喜，你唯一的失误就在于不够大而已。”

尸慢慢冷却，连同的鲜血一起，白衬衫早已看不原本的颜，可是“他”指尖的温度却越来越，直至令人灼痛。

“……你真的知你在说什么吗，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少去招惹麻烦，就不会惹祸上。”

对话继续行去。

漆黑的火焰自亡者燃起，寸寸攀升，顺着那只手臂将“他”一起燃。

“你要是早告诉我你会被简单的致命攻击杀死，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的从指尖开始蔓延，黏腻猩红的彩溅在脸侧，“他”的手在颤抖，却没挣脱开手腕的钳制。“他”张了张，什么都没说来，因为“他”知这里已经没有能回答“他”的人了。

可当死亡真正降临，他却在跟一个小东拉西扯这些无关要的话。

“……算了，我早知你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