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将夜在厨房门剥菜，一直注视着倪星，满心喜悦地享受此刻的宁静。

倪星回答他：“我全记得。”

将夜到厨房洗过碗后，回到客厅，没想到倪星还在餐桌前坐着，他过去牵起倪星的手，带他到工作室。

他轻轻整理倪星的乌黑茂密的发：“太糙了，像个老人的声音，不像你的。你讨厌这个声音吗？你如果讨厌，我就去治嗓，然后给你唱歌，你喜什么歌，我就去学。”

将夜对他倪星说：“我收走了。”

倪星突然转过来，望向将夜：“你是英雄吗？”

他一直享受和倪星的二人世界，无论是分别前还是重逢后。

奇怪的对话结束后，将夜返回厨房，片刻厨房传味油烟气。沙发上的人目光始终停留在屏幕上，不曾离开。

他恢复绪：“你跑了，我就去找，到天涯海角都把你找来。”

将夜打开投影仪，放映最新上线的电影，里面的主人公是个英雄，他大义凛然，最终牺牲自己救了所有人。

倪星依旧。

将夜捡起筷，重新递给倪星一双筷。

将夜里的喜快凝为实质：“好。”

倪星：“世界上没有英雄。”

倪星每一个动作，都勾着将夜的心，他一笑，将夜立刻停手里的动作，额碰上倪星：“很快就好。”

将夜没有反驳：“我也觉得。”

倪星对他。

倪星接过筷，不十秒，再次到地上，将夜又弯腰捡起来。

有倪星在，饭都变得更香了。

就这么持续近半小时，倪星终于拿稳筷。

将夜觉得这就够了，曾经的哥哥从来没对他说过，他明白，那是哥哥不好意思，如今哥哥死而复生，就不再藏着掖着。

倪星抬手推开将夜：“……好。”

一场电影结束，将夜端着饭菜来，朝倪星招手：“过来吃饭。”

一旁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彻底废弃的机械肢，台上四周一片混，唯在有一块净整洁的地方。

他搅动碗里的饭，问：“哥，你还记得多少？关于我们的回忆？”

倪星望着像孩童般喜悦的年轻人，嘴角微微勾起，算是回应。

等将夜吃完，他收拾桌，最后拿走放在倪星面前的碗，里面的饭没有被吃过。

将夜把电线端的倪星后背的凹槽，瞬间，电过倪星全，最终冲大脑，倪星的神突然清明一瞬，很快恢复空。

将夜拿着餐，笑眯眯地等着倪星的话。倪星缓慢抬，望向对面的人：“吃饭。”

工作室地板被打扫过，只有地砖隙里还有清理不净的血迹。

将夜哼完歌曲，笑声：“哥哥，我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听？”

将夜不怀疑，他说：“好。”

倪星站起，以怪异的姿势走来坐，机械右手拿起筷，晃动几，从指尖落掉到地上。

倪星回答：“好。”

他获得新生的哥哥，比以前更听话，对他忠诚、温柔，记得他们之前的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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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检查倪星的右手：“可是医生说，我的嗓问题不严重，要是行治疗，只会适得其反，变成哑。我变成哑了，哥哥会怀念我的声音吗？”

“你我吗？”将夜问。

将夜抱着倪星，轻轻哼着歌，是倪星曾经总是哼唱的歌。将夜的嗓音不像倪星那般清，经历大起大落的事后开始沙哑，唱的歌也带着沙哑，歌声里像掺杂了沙。

那里的墙上着一条电线，将夜捡起电线展开来，解开倪星的衬衫，衬衫，右边是完整的机械和电线组成，而左边与人类无异。

了，不分开。”

将夜快把倪星盯穿似的：“是想和我一辈的吗？”

倪星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

倪星还是曾经那个哥哥，哪怕他已经与ai为一。

将夜看一电影里的主角，摇说：“我不是。”

他放倪星的右手，拥着一动不动的倪星：“你离开后，我总是想着你，你的声音，你的样貌还有你上的香味。我想着你的所有，一直想着你。”

倪星依旧笑着。

将夜肩膀上受到一一，他抓住倪星的手，带着倪星来到厨房，他笑着说：“我学了菜，给你展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