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弄 第13节(2/3)

习惯接受，习惯说服自己，习惯成了习惯，所以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而且她又不是明天的寿星，越俎代庖像什么样。

纪书禾腹诽。

抹茶怕苦，油果会腻，那就巧克力吧。巧克力味的东西总不会难吃到哪儿去，除了栗谁都能尝两。

其实本不算聚会，温少禹觉得这更像嘴馋找借吃个糕，一个人吃不完整个于是叫上了其他人。

失去了替他心挑选的糕，一桌亲自厨的丰盛菜肴，还有会拥抱祝福他又一岁的母亲。

她的答案不是必须项时，纪书禾一直是别人怎么选都行。

所以隔天，当纪书禾捧着糕坐在街心公园的椅上，万分不解地看他哥拖着温少禹问路边爷叔借打火机蜡烛。

〔seedling〕：巧克力吧。

〔wen〕：不吃糕。

“汪！”栗听不懂，但能知到不怀好意的语气，朝温少禹低低吠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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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温少禹轻轻住小狗的嘴筒，“阿婆睡得早又觉轻，你要是叫影响她休息，我都留不你。”

他手腕垂摸了把小狗脑袋，很坏心地吓唬栗：“她选了巧克力。小狗吃不了巧克力，看来是不想叫上你一起，那你明天留看家吧。”

“呜~”栗愁眉苦脸地趴，重新抱住他的磨牙小玩，像是当真在烦恼明天的聚会不带他似的。

他也不在乎礼，就想给纪书禾记。这棵小苗苗养不熟，他不想一个人怄气。

此刻楼。

他看着纪书禾有两叶的小草像，轻哼声：“让挑个自己喜的，就是不听。”

〔wen〕：你帮我选一个。

真的很想吐槽，过生日为什么不回家，就非得在这儿嘛。可一张嘴吃了一风，想的话最后跟着咽。

不过既然温少禹说这是帮忙…纪书禾的指尖落在键盘上，笔记本尤其是轻薄本的散极差，微微的从指腹蔓延。

温少禹还是打了个“好”过去，向后靠椅背，垂眸看向脚边，正趴着啃玩啃得正的栗。

〔seedling〕：你自己怎么不选。

可说清楚自己更喜什么，这对纪书禾而言才困难。

〔wen〕：快，别想着其他人，选个你喜的。人总不能连自己喜什么都不知。

他永远失去了母亲，也有母亲永远失去了女儿。

他更不在乎生日，因为生日属于两个人他和带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母亲，而温少禹早在几年前就永远失去了她。

那你过什么生日……

温少禹双手支在桌上正举着手机，加绒卫衣的袖偏大，从手腕向落堆叠在小臂极骨的手腕。

消息发去，纪书禾忽然又不确定起来，忙补了句。

所以温少禹住永安里开始就再没过过生日，如果阿婆没忘会给他煮一碗大排面，他们沉默着吃完，然后不约而同地想起同一个人，然后变得更加沉默。

。

〔seedling〕：你觉得呢？

纪舒朗拉扯着温少禹往回走，两人都是一藏青的校服外，纪书禾

没什么特别喜的，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不吃的就少吃几，不喜穿的就少穿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