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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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明面无表地让他去，像是怕纪程多想，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油溅到上了。”

别喜aj1，撺掇着周疏明跟他买同款，当时周疏明果断地拒绝他说自己比较喜af1的款式，还被周朗星笑是实用主义。

好像虽然年龄变大了，心智却并没有变得成熟，还是不希望别人认识纪程，这么想会有自私吗？周疏明思考了一，认为这应该算作鸟结。

夏天的时候周疏明果然照旧穿着袖衬衫去上课了，反季的穿搭惹得学生一阵好奇，在面窃窃私语说着小话，周疏明没理他们，自顾自地讲课。但课间就有胆大自来熟的聚到讲台上向他八卦：“老师你穿这个不吗？”

“再过两年就消了。”纪程睁说瞎话的本领实在有一，当年的周疏明也是被他这句话唬住的，只是如今周疏明已经学聪明，再也不会上当受骗，而且不过是个疤而已，自然代谢消不掉就动用科技手段，总会有办法的。

至少以纪程现在的烹饪平来说还是离不开他的。

结果学生们“哦”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表，不知又要在私里怎么编排他了，周疏明也没兴趣知这些。

明明周疏明说过很多次他不在的时候可以外卖，但纪程还是会偷偷摸摸地开火生灶，忙活半天端一盘黢黑的不明来。等周疏明班回家就看到厨房垃圾桶里那坨战损的煎，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只能假装无事发生地系上围裙洗菜切菜。

周疏明被油烟机的轰鸣吵得听不清，很大声地问：“你说什么？”

因为第一个分辨来自己的人是他，因而后续遇到的所有人都变成不必要的npc了，周疏明是不会浪费时间在支线任务上的，这是他很久之前第一次打游戏时，周朗星教他的理。

“太厉害了周老师。”纪程钻到厨房里奉承他。

纪程似乎心很好，哼着歌说“知了”，结果没过几分钟又溜厨房：“你看群消息呀。”

纪程又问他：“他们看到会说什么吗？”指了指那几条纵横蜿蜒着的褐痕迹，“同事之类的，会问起来吗？”

“老师你是不是特别怕冷？”又有人问。

“老师你结婚了吗？”有个男生笑嘻嘻地指了指他的戒指。

周疏明说“没有”，实际上他工作才堪堪半年，还没有机会穿过短袖，当然也无从得知别人的看法，况且疤在他自己上又不在别人上，职检尚且已经通过，谁又会多闲事提那么一嘴。

“不要。”周疏明凑过去抱他，把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不想说。”

尽如此，周疏明还是说：“你说得对。”

晚上班回家忍不住把今天课上这个小曲告诉纪程，他听了之后倒是笑眯眯地打趣：“怎么不告诉他们你有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对象？”

“有吗？”周疏明低看了看，好像是比之前稍微淡了，但还远不到看不来的地步。

于是兜兜转转十几年里终究只能容一个人，不知算不算心狭隘，但绝对是心甘愿的。想陪着他去海边散步，打三块五一斤的扎啤，装在塑料袋里，坐在附近的台阶上有些狼狈地着喝，然后纪程会笑着跟他说起工作上的糗事，而他会沉默地牵他的手。

“还好。”周疏明说。

现在倒是终于跟周朗星一样了，格看起来也差不多，总算是有了哥哥的样，毕竟作为哥哥来说比弟弟矮又比弟弟瘦弱真的有些丢脸，即使周朗星跟纪程一直都安他说“看不来的呀”，可周疏明诡异的好胜心本容不这几厘米几公斤的小瑕疵。

“疤也没那么明显了。”纪程举着他的手臂上盘了一会，又评。

周疏明没好意思说因为af1增。

不过还是担忧学生看到后会觉不适，秉持着理解他们的心，周疏明最终决定一年四季都穿袖上课，反正教室里面有空调也不会太。遥想他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是没有空调的，也不知现在安了没有。

周疏明心想你们一个个上课无打采，课就来了神，问东问西的，实在有些无奈，却也不打算什么都告诉学生，于是敷衍：“忙得没时间。”

“没有。”

可能六七十岁已经发白了也依旧还是黏在一起，也许开始渐渐掉牙，到时候不知纪程还不吃他的饭，或者已经成为了厨艺超的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