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周朗星没再发消息，过了半分钟，纪程的电话打过来。

“八开考。”周疏明说。

周朗星：【这么？？？？！！！！】

那边迟了一会儿才回：【真的假的？】

“什么讲题视频？”周疏明一雾。

隔了几秒，又发了一句：【我得奖了。】

周疏明看着这一串问号叹号，无语地笑了一：【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中途喝时，他意识摸了一手腕。檀木珠圆，久了光泽更了些，那熟悉的木质让他产生一幻觉，仿佛纪程正坐在教室后排温柔地注视着他。

“行了行了，”纪程一边拉扯着周朗星一边朝镜说，“你早休息，明天要早起吧？”

“带了。”周疏明乖乖拎到镜前展示。

“加油，哥。”周朗星比了个拳。

“少来。”周疏明靠着床，“你不要脸我还要。”

纪程：【那边冷不冷？】

“我靠。”电话那第一句话是周朗星的声音，“哥你也太了，银牌啊！银牌什么概念？我以后门逢人就说我哥数学奥赛全国银牌！”

还没闭乎，纪程的消息就弹来：【明天回来？】

“你不是老给纪程讲题吗，”周朗星说，“有次我把你俩偷录来剪成了小片段，打算以后给你女朋友看。”

他刚了发送键，接着一个视频邀请弹来，是周朗星。

周疏明没忍住笑声来，他坐在床边，抱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闹。房间灯光打在他们脸上，背景是熟悉的床铺，周朗星常用的耳机被随手扔在上面。

周疏明：【刚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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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明回复：【嗯。】

周疏明：【银牌，闭幕式刚刚领的。】

周疏明：【冷。】

“哥你看他！”周朗星朝着镜嚷嚷，“你不在家纪程就欺负我！”

酒店是官方指定的，标准间，设备齐全。周疏明和另一个同省的选手分在一间，窗朝南，一门就是沉闷的空调味，他了鼻，和室友打了声招呼，脱了外就去洗澡。

周疏明回复：【到了。】

cmo一共考两天，考完空一天游览时间，之后就是闭幕式和颁奖。

“你得穿得厚一，羽绒服秋都上，”纪程也凑过来，“我送你的围巾带了吗？”

“你哥大老远跑去比赛，你凑什么闹！”纪程一掌往他背上呼过去，“气不够你用的？”

“什么围巾？”周朗星先是很困惑，等看清围巾的模样后突然瞪大睛，大叫，“好啊纪程原来这条是你送给我哥的！我怎么没有！不公平！我也要！”

“我说真的。”对面闹哄哄的，周朗星不知又在看什么动画片，“你知你讲题的视频我还留着吗？”

其实本不难看，是普通的款式，棉线细密，洗过一两次后变得有。周疏明了好一阵，早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说来奇怪，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比赛，周疏明竟然没有一丝慌，他一直是定的唯主义者，此刻却不免有恍惚，人言心诚则灵，这次他愿意相信是纪程给他带来这份小小的安心。

周疏明坐在靠近窗的那排，开始答题后，他很快状态。第一复数题答得很顺利，题一扫过就有思路，整个过程他几乎没停顿，笔在纸上沙沙地写，那些不等式的证明法早就在他脑里排好队，一个一个从笔尖钻来。

洗完澡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习题解析，手机屏亮了一，是纪程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吗？】

画面一接通，屏幕上就多一颗脑袋，发糟糟的，穿着睡衣，“哥！山城不是南方吗？真的冷吗？”周朗星问。

一条新的。”说完还笑着补了一句：“你别嫌丑啊。”

纪程：【吃饭了没？】

第二天早上酒店统一安排了早餐，周疏明刚起床胃还有涨，没什么，只喝了粥，剩的没动。考场安排在一所中，一整栋教学楼只给竞赛用，监考也是当地老师。

“很冷，跟岛城的冷不是一冷，冷。”周疏明说。

那天大分选手都在拍照，合影，晒奖状，周疏明不太想凑闹，领完奖就溜回酒店。他在三人群里发了句“回来了”，然后关了手机，倒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