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遗憾的是，哆啦a梦来自2112年，而2014年并没有时光机。

被一语说中心事的周疏明嘴地不肯承认是手串的作用，而是转移话题说自己最近解几难题，心好。

他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崭新的受分享给纪程，可放学刚一看到纪程的脸，脑又变成一团浆糊了，什么话也说不。

周疏明没有犹豫，立说“好”，他确实想看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其实老师没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那天大课间，张老师让他去办公室，说理科组几个老师开会提到了他，平时成绩稳定，数学尤其尖，建议他试着冲一冲竞赛，如果表现，还有机会参加省队集训。

“数学老师说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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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也不是假话，上周他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书店翻半天才挑来一本《等代数》，一拿回来就开始研读、题，周朗星对于他哥这放着考模拟卷不而去大学习题的行为非常震撼，嚷嚷着“弯超车还得看我哥”，也不甘落后地去背政史地了。

此刻只想穿越回上周拦住自己不要买那本书，不对，应该穿越到五分钟之前，这样就可以告诉纪程：“谢谢你，我很喜这本书。”

他隐隐约约知，对解题这件事的望已经慢慢从“拿分”变成了“想知更一的原理”，这变化没和任何人说过，但题时他开始频繁停来，试图用别的方法重现推导思路。他不太明白这冲动从何而来，但自己确实已经不再满足于就班地学着普通的书本知识了。

那一刻周疏明突然福至心灵，隐约觉自己不再于被弟弟光环笼罩的角落，而是发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

“纪程这礼还真送对了，”周朗星说，“我看你最近脸上都有笑容了哥。”

敢于超纲题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被选了校竞赛队。开始得并不算早，但竞赛本就不属于经验积累那一挂，老师只看重天分和思维。虽然他没觉得自己有多突，却也认为继续往前走是顺理成章的事。

周疏明接过来，看了一封面，是同一版社的同一版本。他顿了一，说：“这本我有了。”

只是周疏明没想到那本书会在一周后再度现在自己手里——准确来说，是由纪程递过来的。

“这个给你。”早饭后在客厅，纪程从书包里一本一模一样的蓝书，“觉你应该能用得上。”

“但你真的打算参加竞赛啊？不是说三这时候才开始太晚了吗？”

周疏明又后悔了。也许纪程只是想送他一本不那么中的书，又也许纪程发现了他最近的状态，想为他什么，只是他没料到自己已经提前了一步。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毕竟数学的魅力是无穷的。这几天他总是反复看这本书，越往后越觉得吃力，但也越来越上，那些象的概念像是藏在雾里，时隐时现，有时候刚摸到一边，又迅速走。但周疏明最不怕的就是失败，最不缺的就是愈挫愈勇的信心。

周疏明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明明题的时候思路无比清晰，为什么一见到纪程智商就自动降200呢？

周疏明斜睨了他一：“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我们知你之前没接受过系统训练，但从你的知识面还有题来看，完全有能力赶上度。”张老师说，“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参加培训。”

周疏明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超纲题也并不是为了超车周朗星。买来的那本《等代数》翻了几页，看到向量线相关，又往后翻到特征值和对角化，那些容他在课本里还没见过，却有一说不的亲切，他觉得自己能够看懂，也愿意试试，仅此而已。

竞赛队的培训安排在每周三和周五午最后两节课，地在实验楼二楼的一间空教室，人数不多，加起来不到十人。周疏明第一次上课就被名回答了一函数推导题，脑一，照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一遍，讲台上的老师听完后了：“可以，思路很清晰。”

“这样啊，那算了。”纪程把书收了回去，笑了一，语气轻松。

最近这些念像是被温泡了，还没成形就被睡意吞没，就连周朗星都说他最近脸好了不少。

只是周朗星看到布告栏上的名字时还是瞪大了睛：“我靠哥你竞赛队了？”他整个人虎一样扒在墙上，“鬼训练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