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28节(3/4)

带着冰晶的味。夕低垂，将无垠的雪原染成瑰丽的粉金，大的冰川在远泛着幽蓝的光。

他们的脚步很慢，应寒栀的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揣在他的衣服袋里。两人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看影在雪地上拉，听靴踩在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第二周，应寒栀手上的纱布终于拆掉了大分，只留一些关节最位的薄敷料。脚上的冻伤也好得七七八八，可以尝试穿着特制的加厚雪地靴短时间行走了。

“想不想去看看真正的绿白岛？”一天早餐时，郁士文问她，里带着笑意，“不是领馆周围这一小片。”

应寒栀睛瞬间亮了：“可以吗？我的脚……”

“我问过医生了，短时间、平稳的活动有助于恢复。而且，我们有最好的向导和座驾。”

他中的向导，是镇上一家因纽特人经营的雪橇犬基地的主人，纳努克老人。而座驾，则是八只力充沛、发蓬松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和一辆传统的木制雪橇。

第一次见到那群茸茸的大家伙时，应寒栀又惊喜又有怯生生。它们个很大，但温顺，黑亮的睛好奇地打量着新客人，发友好的呜呜声。纳努克老人有着被北极风霜雕刻的刻皱纹，话不多，但动作利落，很快将犬只好。

郁士文先扶应寒栀在雪橇上坐稳，用厚重的貂毯将她严严实实裹好，自己则站在她后的驾驭位上。纳努克老人一声唿哨，名为风暴的领犬兴奋地吠叫一声，整个队伍便猛地向前冲去。

冷风瞬间扑面，裹挟着雪粒。应寒栀低呼一声，意识向后靠，后背立刻抵上郁士文实温的膛。他的手臂从她侧环过，稳稳握住前方的横栏，将她护在怀中。

“怕吗？”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传来。

“不怕！”应寒栀大声回答，睛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格外明亮。

雪橇犬们在无垠的雪原上飞奔，健硕的肌在厚实的律动，呼的白气在寒空中拉成线。雪橇过起伏的雪丘，时而腾空，时而俯冲，溅起漫天雪粉。世界仿佛只剩风声、犬只的息声、板雪面的沙沙声，以及彼此贴近的心。

他们穿过寂静的针叶林，树枝挂满晶莹的雾凇，如同童话中的晶森林。路过冰冻的湖泊，冰层厚达数米，呈现梦幻的蔚蓝。纳努克老人偶尔会指向某个方向，用带着音的英语简短介绍：“这是驯鹿……去年经过的路。”

“那是老鹰巢……很的地方。”

中途在一片背风的冰湖畔休息。郁士文扶应寒栀来活动脚，纳努克老人则给雪橇犬们喂和小鱼。应寒栀试着走近那些大家伙，在郁士文的鼓励，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领犬风暴茸茸的脑袋。风暴舒服地眯起睛，用鼻蹭了蹭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