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25节(3/3)

像刀割。

就在这时，一阵更的狂风过，卷起甲板上的积雪，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雪雾。能见度瞬间降至不足五米。

“该死的天气！”方那边的某人咒骂一声，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寻找遮蔽。

但应寒栀站在原地没动。她知，在这时候，任何慌或移动都可能让对方认为她弱。她只是微微侧，用背对着风向，减少风阻面积，同时压低重心，保持稳定。

雪雾持续了约两分钟。当视野重新清晰时，应寒栀注意到，罗德里格斯已经躲到了一个货柜后面，汉森也挪到了相对避风的位置，只有米勒和她依然站在原。

“看来应小对恶劣天气很有经验。”米勒说，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尊重，而非之前的表面礼貌。

“工作需要。”应寒栀简短回答，“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使命。所以我们俩才站在这里挨冻，不是吗？”

米勒笑笑，但是态度依旧没有明显化：“乐意奉陪。”

谈话间，又过去了十五分钟。应寒栀觉自己的脚已经完全麻木，手指也不听使唤。但她注意到，对面的况也开始变化。

他们不停地跺脚，显然脚已经冻得难受。

终于，远传来了引擎声，最后一批救援艇在风雪中显现。

当最后一名船员登上救援艇时，应寒栀望着米勒：“米勒先生，你确定我们还要这样继续耗着吗？”

“应小，现在我们可以检查驾驶室了吧？”他说，语气中带着最后的持。

“可以检查，但必须由我陪同，并且只能行视觉检查，不能接任何设备。”她说，“我给你两分钟。但是这两分钟，很可能我们几个都要命丧于此，你这是要赌命？”

米勒最后看了一驾驶室，又看了自己已经持不住的伙计们，咬了咬牙，转登上救援艇。

应寒栀嘴角勾起，尽已经冻得没知觉，但是仍旧欣，自己这算是小胜他们一局。

回程中，米勒一直沉默。当“探索者号”的灯光在风雪中显现时，他突然对应寒栀说：“应小，你很特别。”

“我只是了我应该的。”应寒栀平静地回答。

救援艇抵达“探索者号”，吊索缓缓降。应寒栀抬望着那艘庞大的国科考船，知第二较量即将开始。

在医疗小组给船员检查的时候，应寒栀利用空档时间，给郁士文回拨卫星电话。

几秒钟后，郁士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沉稳而清晰：“应寒栀，报告况。”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应寒栀到眶一，几乎要控制不住绪。但她一气，用最专业、最平静的语气开始汇报：

“郁主任，‘北极星号’救援行动已完成。23名船员全获救，无人死亡。其中重伤员已由方医疗人员急理，况稳定，其余人员均获初步医疗检查。”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太短了，短到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听这沉默中的异常……郁士文在压抑绪。

“你怎么样？”他终于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

“我很好。”应寒栀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完成了任务，没有发生意外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