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85节(4/4)

衩保守而蓄，仅在小上方寸许，行走间只会隐约小线条，端庄而不失灵动。

整件旗袍没有任何印或刺绣，唯一的装饰是左前用同丝线绣的、极为细的缠枝莲暗纹，只有在特定光线或近距离才能看清，低调而富有东方韵味。

“试试这件。”郁士文开。

应寒栀依言拿起旗袍，走试衣间。真丝的冰凉亲肤，她小心地穿好，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尺寸竟意外地合，腰收得恰到好，既勾勒曲线，又不显束缚。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黑将她本就白皙的肤衬得更加莹，简洁的线条凸显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肩颈和手臂线条。那暗纹在试衣间的灯光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雅致。这件衣服让她看起来……不像平时的自己，更像一个成熟的、可以胜任任何严肃场合的职业女，甚至，带着一她从未察觉过的、敛的风。

她一气，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外面的光线比试衣间更明亮。当她走来时，明显觉到郁士文的目光骤然凝固了。

他原本放松叠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他的视线从她挽起的发髻开始，缓缓移，掠过她光洁的脖颈和肩膀，落在合的腰线上，再扫过裙摆，最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检视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个细节。

店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连那位见多识广的法裔店主，中也闪过惊艳，随即了然和赞许的微笑，悄悄退开几步，将空间留给这对容貌气质皆众的东方客人。

应寒栀被他看得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地住了裙侧。

“怎么样？”她问，声音比平时轻。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迈步走到她面前，距离比社礼仪允许的更近一些。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上，其中有惊艳，有认可，还有一……近乎占有的欣赏。

“转。”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应寒栀转过，背对着他。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腰线和裙摆的开衩。那目光如有磁，让她后背的肌肤微微发麻。

片刻，郁士文的声音从后传来：“就这件。”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决定。

应寒栀转回，看向他。郁士文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对店主了：“麻烦搭一双合适的鞋，跟不超过三公分，黑或灰。再一副简单的珍珠耳钉。”

“好的，郁先生。”店主笑容满面地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