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57节(4/4)

是一个成年人。”应寒栀睛被冻得通红，“请您也记住，您也不是个二十的小，这会儿不穿外在雪里走是一个很幼稚很弱智的行为！”

“我们都可以对自己负责。”郁士文说，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耳朵上，“但这不妨碍我认为，你现在选择在雪地里步行是一个糟糕的决定。而作为……你的上级，我有责任提醒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需要阻止你这糟糕的决定。然后在这个阻止过程中，我不可避免地也会被你连带着很糟糕的行为。”

他又搬了上级和责任。应寒栀简直想笑，又觉得眶发。

“郁士文！”她连“主任”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声音里压着的绪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你到底想怎么样？之前，是你让我认清自己的份，说要保持距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现在，又是你非要跟上来，说什么责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反复无常？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脆的态度？要么，就像你说的，纯粹上级，公事公办，私里桥归桥路归路！要么……”

她顿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汹涌的绪已经了她未尽的言语。

要么，就承认什么，承担什么，不要这样曖昧不清，让她猜，让她煎熬，让她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反复拉扯。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小了些。郁士文看着她泛红的眶，看着她中那混杂着愤怒、委屈、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那陌生的滞涩瞬间被一更汹涌、更的绪冲破。

什么家族背景，什么份桎梏，什么理智权衡，什么后果承担，什么狗上级……在这一刻，都被她中那破碎的、却依旧不肯熄灭的星火燃，烧得片甲不留。

“要么什么？”他哑声问，又向前近了半步，两人之间几乎呼可闻。他上清冽的气息混着风雪的味，不容抗拒地将她包围。

应寒栀被他中骤然翻涌的、近乎灼的光芒慑住，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细碎的雪簌簌落。

“你……”她张了张，声音却卡在咙里。

“要么……”郁士文替她说了去，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斩断所有后路的决绝，“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去她睫上凝结的雪珠，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蕴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然后，那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挲着她耳后的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应寒栀的呼骤然停止，瞳孔微微放大，怔怔地看着他靠近的、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清晰英俊的面容。理智尖叫着让她推开，却像是被这漫天风雪冻住，又像是被他中那团幽暗炽的火焰定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