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直到她找到了宁兰摧。

“……好。”

“而我，作为百里家的亲信，自然而然接手了你，也将本应该属于你的记忆给我。让我等你醒后再让你选择是否要记起以前的事。”

一秒，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都毫无征兆地一脑涌脑海，所有恨仇、前尘旧事从意识疯狂翻涌。

“……好。”

回到域，刚好天已黑。

阿蝶虽然不理解程贤话中“剧线”、“两个主角的相互影响”、“世界动”、“两个穿书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隐约的知，现在程思齐是万不能再让凤来仪和孟吱吱碰到，不然又会引发新一的纷争。

夕的那抹红即将坠屋檐时，一阵乍还寒的风来，梧桐叶簌簌而落。

宁兰摧微笑：“后会有期。”

“是小古板回来了啊。”

等到程思齐好，宁兰摧向后退却几步，眉也温和了许多，说：

后来阿蝶奉程贤之命逃回到灵蝶谷，却发现灵蝶谷早已被孟吱吱的妖族兵锐围的不通，整个妖族都在通缉阿蝶，还要格杀勿论。

茫茫天地只剩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就像是他们小时候那样。

……

程思齐痛裂。

不知为什么，程思齐好像从他的神中窥见了悲戚之。

阿蝶自知不能自保，便到寻找能够托付之人。

宁兰摧眉低垂，他自嘲地笑笑，补充：

宁兰摧从袖中拿一个琉璃小罐，说：

但没有了这一魂一魄，程贤的法力大大削弱，很快便被孟吱吱带走、藏在千年玄冰之中，灵蝶谷也被封印在南疆。

“阿蝶告诉我，能够复活你的生蛊，不光需要千年荃芜，还需要一魂一魄，家主便将他的借给了你。”

程思齐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那次大雨一连了七日不停不休，阿蝶带着程思齐四奔波几乎从未合。

他等了很久，他的少家主终于醒了。

程思齐毫不犹豫地揭开了盖。

灯光柔和，凤来仪坐在书桌前拄着颌昏昏睡，面前堆积着一众修的年终报告。

“原来如此。”程思齐若有所思。

之前程贤担忧凤来仪为尊，还会再次牵连程思齐，便嘱托阿蝶将程思齐带回灵蝶谷。

可即便只是寥寥倥偬三年，却也让宁兰摧甘之若饴。

“我总是想回到过去和你相伴的时光。所以，我给你编织了一段看似好的、不和你任何过往相的全新记忆。”

“那我……走了。后会有期。”

难怪宁兰摧总是不让他庖屋，说是有油烟气味 ，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人总是自私的。这是人的本能与惰，同时也是我的。”

三年前，凤来仪还千年荃芜那日, 大雨瓢泼的夜晚。

程思齐把膝上的布帛都抓得褶皱，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楚，却三番拒绝了他，说：

“不用，我能承受得了。”

“谢谢你。”程思齐难得笑意。

“没关系的。”宁兰摧淡淡笑，“对了，我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你。”

“大师兄。”程思齐轻声唤。

“这里面就是你的记忆，你若是想要与我继续隐居，或者与凤来仪一起，都是你的意愿，我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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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仪睁开惺忪的睡，等看清来者勾起了角，说：

“思齐！！”宁兰摧心疼地想上前去，试图伸手搀扶他。

宁兰摧像往常一样整理他的发冠，说：“我听说，近日孟吱吱在找凤来仪的麻烦，你尽快回到域吧。”

宁兰摧多想承担他的痛楚，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上我看看。”

他好像是最见不得光的存在，是从来不会被选择的存在。

宁兰摧翻找黑盒，里面是一对金手钏和一支挽发的簪：“本想着等你生辰送给你的。但是想来还是现在送给你比较合适。”

“三年前，我向灵蝶谷的阿蝶偷来了与你相伴三年的时光……”

“真好。我的小主人果然什么都好看。”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程思齐不知说什么好：“宁兰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