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喔，这样啊。”

行啊，虽跟凤来仪就了一天同桌，倒学了不少“小技巧”。

在扶恨站定前，叶光瞥着左前方一直空空如也的座位，担心：

话音未落，不知谁提醒了一声。

程思齐心虚地收了回去，红瞬间蔓延至脖颈。

叶光微微一笑，说：“好呀。”

程思齐握了拳。

“说说看，你用这些什么？”

“古人有云：圣人忘，最不及；之所钟，正在我辈[1]。引申来观，飞升成神的圣人能够超脱世俗无，而飞升大能寥寥，我们还在尘缘之中。”

“这个。”牧柳颤巍巍地站起来，霎时间所有目光聚集在他的上。

大师兄没上课但请假 0分。

扶恨对这个问题很是满意：“问得好，无彰显天大公，游离七之外，顺应其天命。对万皆无私心，皆无别分。是无之有。是吧。”

“程师弟，师父刚才过来吩咐过，让你坐回原来的位置。”

大师兄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

“原来小师弟在虚舟轩时我倒没觉，就剩我和小叶就有无聊了。”

程思齐、叶光：“……”

对了，大师兄的成绩是什么来着？

“嗯。”扶恨挑挑眉。

被发现了。

但很明显，扶恨还不想轻易放过牧柳，他背过手问：

牧柳撑着腮，百无聊赖：

“扶先生来了。”

“呼和剑得同步。沉蓄力，剑如虹贯日，万不能——”

幸好程思齐昨日刚练过这一招，虽说灵气还无法时间附着在剑上，但好歹也算初步碰到剑意的边缘。

“他……偶染风寒，还需静养段时日。”

看来自己还得用功，把大师兄抵扣掉的学分弥补回来，才能保住去南疆访学的资格。

莫非是大师兄说的？

扶恨没指责程思齐方才的事，反倒很平常地来到牧柳边，伸手来：

“是啊，以前剑招有不懂的地方，还能请教小师弟。心剑第四式，我总觉灵气在经脉中阻滞不通。”

全学闻言，都诧异地抬起，其中也包括程思齐。

牧柳哭无泪：“真的没有了师父。”

今天自己上课 0.5学分。

他依稀记得当时扫过成绩栏时，自己名次的附近好像并没有“凤来仪”这个名字。

他首先递过了压阵的次级灵晶。

其次是臭鼬两绺，胜鸟羽和一瓶臭豆腐原，以及一瓶酸臭至极的豆。

“我改日回虚舟轩说。”

他也知自己上的是门课，早早便瞧见了程思齐私底看剑谱，好生等到他看完了第四招的全容，才去看他。

程思齐猛地从思绪中离来，支支吾吾说：

自己从没有跟师父提及过这件事，师父怎么忽然变卦了。

牧柳突然发问：“咦，怎么没看见大师兄啊。”

“拿来吧。”

牧柳犹豫了：“师父，真、真要说吗？”

“如果本学期选择结为侣，且侣有丁等科目，自也将一并扣除相应分数。”

“啊呀，谁炸茅坑了啊！好臭啊！！”

程思齐翻开剑谱，认真地讲解起来：

“嘿嘿。”牧柳心虚地笑了。

座，叶光便地把他招呼了过去：

“你闻到什么没有。”

扶恨有些好奇：“解释一？”

“还有呢？”扶恨晃了手。

他不动声地走了过去，两指轻轻叩击了桌面。

扶恨弯一笑。

程思齐转回，侧过脸说：

与此同时，后排弟惊声说：

牧柳憋了许久，蹦五个字：“绝世大阵。”

“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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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二师应该会来上师父的选修课吧。”

叶光，略带伤地说：

扶恨重申一遍学分获得规则，和那日叶光在惊轩的大差不差，不过这次师父新补充了一条：

他忽然想起来，昨天午后在天璇堂找到了大师兄。

扶恨拿着教案，徐徐讲来：

一恶臭气味袭来，程思齐皱眉。

李晴雪好奇问：“修者都是想飞升的！那先生，什么是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