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81节(3/3)

响。

唐辛听这声音像在叫狗，以为他把狗带了来，见状往门看去。

包厢门被推开，却是一个很矮很矮的男人走了来。

唐辛第一看过去，确实以为是男人很矮。第二发现不是，又以为他是跪着走来的。第三直到人走近，唐辛才发现也不是跪。

男人没有小，从膝盖的位置截肢。断绑了碗状的东西，他是用半截“捣”着地走来的。

男人来到茶几旁，低着等韩青山的吩咐。

韩青山连个神都不给他：“倒酒。”

男人闻令照办，拿杯，开酒，倒酒，从到尾都不敢抬，不敢和韩青山对视。

唐辛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很恶心的寒意，都忘了制止说自己不喝酒，只是眉锁地看着男人。

韩青山把人叫来本来就是为了给唐辛看，此时又假意问：“唐警官怎么对他这么兴趣？没见过残疾人吗？”

唐辛抬朝他看来。

韩青山介绍：“他也是我们甘宁村的，大名韩学义，现在我们都喊他‘半截’，哈哈哈因为他现在只有半截。”

男人闻言，讨好地一个瘪的笑。

唐辛还是看着韩青山，睛都不眨一。

韩青山手上夹着雪茄，慵懒地双臂伸展，回忆往昔：“甘宁村原来很穷的，你想象不到的那穷。”

他指指半截，说：“他爸那时候是我们村的村支书，那还是八几年的时候我记得，我们村第一个买电视的。”

“那时候他们家最阔，我们家最穷。你是不知，村里的人也很势力，捧踩低。他们家买了电视，全村人都可以去看，就不让我和我哥去。”

“我们就在院墙外面看，那时候小啊，院墙又，我哥让我骑在他肩上驮着我，我就那么扒着墙往里看。被这家伙发现了，你猜怎么着？他放狗来咬我们，还说我和我哥是要翻墙他家偷东西，我哥小上现在还有狗咬来的疤。”

“我爷爷知这件事后，上门找他们要说法，又被他爸打断了。”

唐辛蹙眉，他听说过早年间有些村庄的霸凌况严重，那时法治尚未来得及渗透到乡村，村霸比比皆是。

韩青山一眯，冷：“所以我发达之后第一件事，就断了他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