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17节(3/3)

害她。她一路蹙着眉，将日后的安排考虑好了，回到万柳巷她反而能温柔安看到她伤心疼的苏二娘和听到动静赶来的李大婶。

李大婶随提了一句：“我侄儿今日和友人去拜访先生了。”

香萼垂。

她的字条想必就会是李观念给她们听。

坐了片刻她说要回屋歇息，肩上仍是疼，单手慢吞吞地开始收拾行。在这里住了两月，她日日打扫，窗明几净，安置了一些女儿家的小东西，窗前摆了一盆，是个再舒心不过的安之。她没心思不舍，中途涂了一回药，将必须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

暮初上，外边动静大起来，她轻手轻脚地去厨房一看，娘和线儿都在认真活准备晚膳，一个烧火，一个切菜。

她心里难过，站了一会儿匆匆转过，右手飞快抹了一把脸，拢住自己的行就趁人不注意时了大门。

字条她放在床褥上，再过一会儿，她们就能看到了。

要去的地方是她路上就想好的。香萼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家车行，不一会儿就坐上一辆青小车向城西驶去。

车在渐夜里颠簸，她单手抓着自己的包袱，一到地方就付钱车去拍门，对来应门的小尼明来意，拿银钱给她。

此地名叫法妙寺，寺庙不大，她之前听说过这里提供给女的住宿，只要家清白和付住宿费就可。她还听说这里有好几个练过功夫的女尼，一看果然有力壮的青年女尼在值守，松了气，跟着一个事模样的住。

寺里收的住宿费不便宜，但她也不敢住在人来人往的客栈。青天白日她带着线儿门，都能时不时撞上不怀好意的目光，独自住宿，和之后的独自赶路，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呢......香萼请小尼给她倒了，洗漱后躺在散着淡淡檀香的厢房里，闭目思索。

月惨淡，透过薄薄窗纸，照在床前冷如霜雪。

肩上的伤又痛了起来，还十分。

她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挠，直地看着低矮的天板，终于在后半夜昏昏沉沉睡着了。

而那厢苏二娘叫香萼吃饭没听到回应，去找人时发现了字条，她不识字，正好听到李观回来的动静连忙去了李家，请他帮着念来。

念完，几人面面相觑。

香萼留的字条很简单——

娘：之前不敢告诉你，我在贵人那里惹了天大麻烦，思来想去不该再和你们同住，这就京城去了，勿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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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萼一起床就请昨日开门的小尼帮她涂药，忽然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扑到床边，呕几清凌凌的酸。小尼也不嫌弃，忙前忙后给她拍背喂，又把地扫了。

胃里的酸气冲到鼻腔，刺得她泪，香萼喝了两杯茶，手指攥了茶杯。

她没有伺候过怀女人的经验，但听过几句怀后是会呕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