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柯玉树想用三颜描绘这段时间程栖山给他的觉，该怎么说呢？程栖山不愧是程栖山，就连觉都要用三颜描绘。

一个冷又心，一个贴温柔。

“柯先生，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李阿姨问。

果然是年纪大了，李阿姨说着说着，就开始回忆程雀枝给她的资料。

饭桌上，柯玉树沉默吃着饭。

李阿姨没有艺术细胞，这束浅绿的很有可能是柯玉树的。

然而未婚夫却重复了柯玉树的话：“午的描述？”

李阿姨愣了一，才回答说：“对不起，我忘记了程先生的粉过症确实很严重，严重到有可能要命。”

果然，柯玉树说：“说起来，今天午可是你难得的假期呀，可惜你又去加班了，唉……程栖山，你在听吗？”

奇怪。

李阿姨从厨房来，见到柯玉树挨个挨个摘去洋桔梗的芯，不知为什么叹息一声：“柯先生真是细心……”

程雀枝忽然有了不好的预，他冷着脸扫了一李阿姨，李阿姨顿时面惨白，程雀枝心中猜了个大概。

最后一遍清，放在通风。

他的餐是特制的，盘里分了区，可以自行选择素菜，荤菜或者是汤。程雀枝则是和平常一样吃李阿姨炒的菜，菜式不多，但足够他一个人吃了。

听起来真可怜，不是吗？

李阿姨松了气，知自己失言了，沉默着把剩的理掉，她最近心理压力很严重，经常犯些低级错误，不能再这么去了。

看似是威胁，实则在撒，未婚夫似乎笑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离开了柯玉树的房间。

柯玉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他自然留意到了李阿姨的异常，还有程栖山。

未婚夫的描述帮助他勾勒了的颜，柯玉树心里有了大概的造型。他将满天星拆了来，丢在一旁，换上了鲜的细叶芒，然后开始一朵一朵去除洋桔梗的。

虽然细叶芒也有序，但细叶芒本的粉有低致，就算是程栖山对粉过，也不会事。

程雀枝嗯了一声。

而且，倘若柯玉树一天不手术，他就一天发现不了自己是个假货，发现不了和自己朝夕相的，本不是他的未婚夫，而是曾经与他相看两厌、现在又在觊觎他的仇人。

等大门被关上，柯玉树才慢慢回到客厅，李阿姨走过来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好的，柯先生。”

果不其然，柯玉树转过望向程雀枝，然后浅笑着说：“你回来了？谢谢夸奖。”

她背来了程家三和柯玉树的禁忌，自然如数家珍，只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说的好像全是程小叔习惯和禁忌，一拍脑门。

他一直这么要，李阿姨也没有放在心上。

还去不去上班了？再闹不给你开门。”

“你午的描述很好，对彩的知也很，程栖山，有兴趣帮我调一颜料吗？放心，只有三颜。”柯玉树说。

……

虽然手术就能让柯玉树的睛恢复，前提是能，自己不会给这小偷机会，程雀枝暗地想，小偷就该付代价。

程雀枝的想法越来越偏激，忽然，他被柯玉树的话唤回了注意力。

“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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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树：怎么又变成的未婚夫了？

这是程雀枝一天到晚最喜的时刻，在饭桌上，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柯玉树的一举一动，因为他即将变成寡夫的嫂，现在是个可怜的瞎。

“不用麻烦了，李阿姨，我自己可以回去。”

柯玉树：“没有，都是很有用的信息。”

李阿姨的脚步声远去，柯玉树坐在桌旁边，再次拿起了那几束。

柯玉树坐在桌前整理银白的穗，指腹过细叶芒，细叶芒的线条很，就像失明前程栖山给他的觉，但现在，怎么像是变成了两个人？

他在客厅扫了一，目光停留在那束被好的洋桔梗上。

“好像不小心说多了，柯先生不会嫌我烦吧？”

“嗯，毕竟栖山对粉过。对了，李阿姨，我要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过，是没想起来吗？”柯玉树问。

程雀枝回家时，柯玉树正坐在沙发上听新闻，家里很温馨，仿佛都有人在家里等他回来，程雀枝很喜这觉。

柯玉树：“嗯？”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