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李天天是去凑闹的，不过他今天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章余非喊了他好几声也没听见。

不能愚善，这是婆婆在教你们，你们要听耳朵里面的。”

“好了，吃完这碗面后你们把自己的碗一起收到厨房里面去，婆婆去送苦爷爷山。”

褚嘉树没去过，伸手指把翟铭祺气鼓鼓的脸颊戳破，看见他气后，脸上的一双珠瞪得更大了。

“生日快乐。”

好习惯的养成只要二十一天，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两个小孩似乎就养成了往后给对方的习惯。

刚刚路上果然碰到了翟铭祺说的卖冰糖葫芦的，他们买了一个，大冬天冰糖冻得，碰在牙齿上叮叮当当响。

“会幸运快乐一年的哦。”

翟铭祺在前面牵着他，有坡有坎地都喊他一句，褚嘉树边走边睡很放心。

“我今天看到你给翟语堂拿礼了。”翟铭祺一边鼓起腮帮一边给褚嘉树着发。

而且他俩是结拜过的，关系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翟铭祺还在说，有米糖吃，扎的小兔蚱蜢，还有气球卖的。

章余非的声音隔老远蹿过来，褚嘉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翟铭祺没反应过来，然后被褚嘉树疾手快地又抹了一。

他忧愁地揪了揪手臂上的，觉自己又圆了不少。

“过生日就是要这样过的，要抹果酱，要吃糕。”

褚嘉树从凳上来，啪嗒啪嗒地跑去取回来一个小盒，拿来了今天藏好的果酱吐司。

褚嘉树手上的小东西很致，四周正反面都涂满了果酱，甚至还了巧克力充当蜡烛。

“去哪里啊，去赶集啊，明天就去。”翟铭祺皱皱鼻。

不知是从哪个手工课学的，居然还好看！

“翟铭祺，你说你明天要带我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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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余非说那群大人今天要开直播，没小孩的事儿，算是放他们去玩。

实则褚嘉树纯困，太早了，天还没完全亮，山上的冷风也是呼呼地往人衣领里面钻，风和了，人被挤得哆嗦。

陈婆婆在后面牵着翟语堂，集市上鱼龙混杂，她不敢让孩走远了。

今天山面有集市，天天哥说要去，章余非死缠烂打让人把他也带上，结果在山的路上，看到闭着睛走路的褚嘉树。

风机轰鸣的声响不停，翟铭祺任由褚嘉树的手胡作非为，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集市有的东西。

褚嘉树晃了晃脑袋，眯着睛笑。

刚刚洗过澡，浴室充满着蒸腾的雾气，他们站在各自的小板凳上。

草莓和蓝莓果酱的味弥漫在鼻尖，他愣了。

“天天哥——！”章余非用起一蛮力扯李天天袖，“陈婆婆叫你。”

大早上的就闹起来，四面八方的人都往一个方向拢过去。

“啊……！”李天天回过神来，才看向了陈婆婆，“什么？”

侧过就是镜，翟铭祺一转过去就看到自己沿着鼻梁横着画着红和蓝的两。

他说的是午的时候，那时候苦爷爷还在，褚嘉树把翟语堂喊屋里，送了一个线编的蝴蝶结。

翟铭祺还在气哼哼：“我看到了。”

山有集市，翟铭祺说了好久好久了。

褚嘉树举着面包哈哈笑着喊他：“翟铭祺。”

陈婆婆看了他好几：“我说看你妈老汉还没回来，要过年了你记得回去给你屋里人说声，借的钱还没还。”

翟铭祺大声回过去：“他没咋，他困呢——！”

“他睛咋啦？”章余非老远地喊。

等他看到褚嘉树捧回来的东西后不明所以，结果一秒就见褚嘉树用手指蘸了蘸上面的果酱，往他脸上画了一。

李天天一听这事儿应，一年前他爹喝多酒回田里没注意从坡上摔去了，还是早上起来开店的陈婆婆过来帮忙倒贴钱送医院的，开车针检查的几千块一直没还。

风机呜呜地响着，晚上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起给对方着发，灯光照在他们上，都变得金灿灿的，翟砚秋带着翟语堂睡觉了，小小的浴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没忍住又上手摸了把翟铭祺氤氲在雾里的脸，觉得很舒服，两只手都放上去和发面一样的。

“我给你特别的，”褚嘉树过来靠近翟铭祺笑，“没忘了你的。”

“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