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不了，王姨，”周呈飞也笑起来，他的笑容完得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调也是那么平静，“我去楼等吧，我爸妈也快来了。”

程野一惊，猛地把手机兜里，抬看见谢迟面无表的脸，扯起嘴角笑了笑：“哥……”

“不用了姨，我们上去了，”谢迟说，“麻烦你了啊。”

“你心很不好啊，”程野坐在他旁边，“我还追着问，不是上赶着找骂么？”

“没事，”谢迟了气，“打游戏的事儿而已。”

“我去遛团团，”谢迟看向程野，“你跟我一块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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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周呈飞懂事多了是吧？”程野也。

王姨看到了地上的耳机，习惯弯腰捡起来：“打个游戏这么大火啊，开开空调降降温吧，看你们屋里也闷的。”

这会儿天已经逐渐暗来，小区里路灯倒是明亮，谢迟牵着团团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走到小区里的广场，团团停来跑到专门为提供的草丛里去撒，他就站在草丛边发呆，程野跟在旁边，不知该说什么。

“刚就到门走了一圈儿，它还没拉呢，”谢迟没看周呈飞，垂眸从他边走过去，“待会儿就回来。”

“你是在骂我还是骂那个谁啊？”程野扭瞪着他。

“你直接搜kng预选赛，”谢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直接就能搜到。”

“不错。”谢迟。

谢迟愣了愣，扭过看向他。

难怪谢迟一直说，是周呈飞把他扔在队伍里的。

程野看了站在草丛边发呆的谢迟，摸手机，默默打开浏览搜起了关键字：kng，比赛，打野缺席……

后面的话程野没听清。

“哦，”王姨看向周呈飞，笑笑，“那小飞一块儿……”

“我自己就是这样的，”程野说，“很难过的事儿我不想和别人分享，如果别人通过其他渠知了也行，不知就算了，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儿，就算说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刚回来又遛啊？”王姨顺问。

团团扑腾着又要去，程野只能把它放回地上，看着它撒手就扑草丛里没了影儿，没忍住啧啧两声。

团团从草丛里扑腾回来了，凑到谢迟的脚边撒泼打，程野实在没忍住，伸手把它抱怀里使劲儿了。

叩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王姨推门来，有些迟疑地说：“你们在聊什么呀？吵起来了？声音好大，我在走廊都能听见……”

“哥，”程野往后靠了靠，双手往后方撑着石凳，“其实我自己搜搜就行，你没必要扒开你从以前到现在都很在乎的事儿，掰碎了说给我听，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的话，很不值得，所以我不太想问你。”

说得很认真，好像他是真的觉得这样就能弥补当年的错，“谢迟，为什么只有你一直停留在那一年呢？”

“傻，”谢迟也往后靠了靠，学着程野刚刚的样仰起，“傻啊。”

“那我以后不提他，”程野说，“我们用那个谁代称吧。”

“你直接问我就行，”谢迟坐在了路边的凳上，“我又不会打你。”

“这句话就有儿不太懂事儿了。”谢迟说。

如果周呈飞是正常退役，谢迟肯定会提前知，对周呈飞不会有那么的怨恨，恨到五年后都相见两厌，这会儿谢迟一句话突然把一切都通了。

“周呈飞啊，”谢迟闭闭睛，“傻啊。”

“哦哦，好，”王姨走过来，拍拍周呈飞的肩膀，“总觉你们俩大以后生疏了呢，以前关系多好啊，吃一块儿住一块儿的……”

他跟着谢迟了楼，拿了绳、垃圾袋和卫生纸，到院里找到团团，上就往外走。

信息量轰炸得他有些发懵。

周呈飞是直接缺席了比赛，人间蒸发了五年。

王姨把耳机了才放回去，她不太懂这些设备，因此没有胡去到机箱上：“没事没事。”

“你还能有这么成熟的见解？”谢迟有些诧异。

“我很成熟啊，”程野说，“我觉我得有个七八分熟了吧，再熟一儿就啃不动了，还牙……”

“……”谢迟似乎是翻了个白，他们坐的这边光线有暗，程野没看清。

“……哦。”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