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8节(3/4)

没有像往常那样傲地扭过，而是任由铃木糙的手掌在自己的鼻梁上挲。这是最后的告别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吃了一个苹果而兴半天，也没有人会在夜里对着他絮絮叨叨地讲心事了。

“行了，别磨蹭了，船不等人。”山司机促，从铃木手中拿过了缰绳。

北川没有让铃木难。在山稍微用力拉动缰绳的瞬间，他便迈开了步。不需要鞭打，不需要推搡，他迈着稳健的步伐，顺着那条铺着防垫的金属板，一步步走向了昏暗的车厢。

在即将完全车厢的那一刻，北川停了脚步。他转过，透过清晨的薄雾，最后看了一这个他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破旧的木质栅栏，堆满草的仓库，远尚未完全解冻的放牧地，以及大门那块经历了风雨打、字迹已经有些斑驳的木牌——“日新山牧场”。

还有那个站在寒风中，正抬起手背偷偷抹泪的年轻影。

“再见。”

北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走了黑暗的车厢。

随着压尾板缓缓升起，“咣当”一声响，世界被封闭了起来。只剩发动机的震动和车厢特有的、混合着消毒与陈旧草的气味。那是旅途的味，也是孤独的味。

……

从北海的日到岩手县的盛冈，这是一段漫的旅程。运车穿过函馆，登上大的津轻海峡渡，跨越波涛汹涌的海峡，最终踏上本州岛的土地。

车厢里并不只有北川一匹，还有另外两匹也是送往本州各地的赛。它们因为恐惧和车而显得躁动不安，时而踢踏厢，时而发哀鸣。但北川始终保持着一雕塑般的静止。他调整着自己的站姿，随着车辆的晃动通过肌的微调来保持平衡，以此节省能。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休息也是工作的一分。

当车终于停止震动，尾板再次放时，刺的光让他眯起了睛。

空气变了。这里的空气比北海更加燥，带着一陆特有的尘土味和煤烟味。这里是岩手县盛冈市，被称为“陆奥的赛之都”。

“这就是佐藤先生说的那匹？”

一个略显犷的声音传来。北川适应了光线后，看到了一个穿着灰工作服、留着平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神明练，手里拿着一副崭新的笼。

“是啊，木村桑。”司机山把牵引绳递给对方，“这一路上可神了。别的闹腾得不行，就这匹，一声没吭，我还以为死在车上了呢。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

被称为木村的男人，正是木厩舍的练师助手（厩务）。他接过缰绳，上打量着北川。作为在地方赛场摸爬打多年的老手，他见过无数匹，但前这匹黑鹿的，给他一非常违和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