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万事俱备(4/6)

让你到了一阵烈的疲惫席卷而来。

“我的大脑现在简直像被一万针同时扎过一样……”

你忍着从神经末梢不断涌现的锐痛和烈的眩，抬起手住了太。虚空中的奇异碎块还在你的视网边缘闪烁，你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虚弱。

“卡尔，扶我回床上……我需要躺一会儿。”你将的重心稍稍向一旁倾斜，立刻被一条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西尔凡，楼的日常营业就给你们了，别让客人看笑话。”

西尔凡看着你苍白但毫无退缩之意的脸庞，紫的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他优雅地将右手抚上，微微弯腰，了一个谢幕般的浮夸礼节。

“如您所愿，我脆弱又韧的主理人。”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一阵轻柔的风，“今晚的【猩红圣杯】，会是一场没有主将却依然华丽的演奏。您大可安心在梦境中涵养力，无人能扰。”

随着西尔凡化作一阵细碎的银幻象尘埃从门中消失，卧室里只剩了你和卡尔。

卡尔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沉默而有礼地托住你的手臂和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你能清晰地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结实绷的肌线条。这绝对真实的理，极其有效地缓解了你脑海中因为神锚带来的、那飘忽不定的虚无。

他小心翼翼地将你安置在柔的床榻上，替你褪去鞋，拉过丝绒被盖在你的肩。

你的重得像了铅。那个被行楔意识的“锚”散发一稳定且冰冷的波动，这奇特的波动隔绝了地狱中无不在的低语和杂念，将你的意识迅速拽了毫无光亮的层睡眠之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只觉到额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有些冰凉的碰。

房间的光线随着日落彻底暗了来，只有窗外影巷斑斓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的隙，在地毯上切割几冰冷的块。

卡尔笔直地站在床边，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黑雕塑。

他微微俯，修的手指悬停在熟睡的你在眉心上方，指尖萦绕着一丝难辨的猩红力。他能清晰地知到那颗蛰伏在意识的异。

“沉沦迷……”

极其低微的呢喃从男人的册中落。卡尔漆黑的底，那抹代表着极度危险和违背理智的血符文正在疯狂地扩散。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过几百年前，这栋建筑里曾经发生过的、让他几乎将灵魂撕裂的遗弃与无力。

他看着你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微蹙的眉，手指缓缓收，攥成了骨节泛白的拳。一细密的、纯黑的影丝线从他的指尖分离来，顺着空气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了你的手腕，最后隐没在你的肤之，没有惊动你分毫，也没有带来任何痛楚。

那是一个单向的、最底层的生命征链接。

完这一切，卡尔底的猩红才渐渐褪去。他重新直起，将散落的被角一丝不苟地掖好，转走向房门。当他推开门走向一楼喧嚣的大厅时，那个温文尔雅、完无缺的首席助理再次回到了它的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