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莉莉丝娅的日记(3/6)

卡尔，你说我祖先离开的原因……你……”

你的问题，悬在了半空中。

房间里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被空了。

卡尔那一直保持着完姿势的，现了达数秒的、绝对的静止。他既没有看向你，也没有看向数据板，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施了定咒的雕像。周遭的光线似乎都被他上散发的那无形的、冰冷的低气压所吞噬。

你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张而微微加速的心声。

终于，他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那双邃如寒潭的黑眸，再次直直地望向你。这一次，里面没有了刚才那转瞬即逝的动容，只剩一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极度压抑的痛苦、以及某近乎自的、绝对忠诚的平静。

“我的受，与这项工作无关，经理。”

他的声音，比地狱最的寒冰还要冷上三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清晰，而又决绝。他在用这句话，和你，也和他自己，划了一不可逾越的界线。

“我的职责，是为您提供客观的、有价值的报与线索，而非分享我个人的绪。”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用尽全的力气，来压制住某即将涌而的东西，“关于莉莉丝娅主人离开的原因，我无法提供任何主观臆测。”

说完，他便行将视线从你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到那块冰冷的数据板上。他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畅，但你却能觉到，他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得像一把拉满的、随时可能崩断的弓。

“但这些遗中，或许有客观的线索。”他伸手指，在了屏幕的第一行，“请看。这是一本被封存的日记。”

你看着卡尔那副如同冰般、拒绝任何探的姿态，心里轻轻叹了气。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或许及了他心最不愿为人所知的伤。那关于莉莉丝娅的、他自己设的绝对防线。

你没有再追问，也没有选择行突破。你只是用一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语气，化解了前的僵局。

“抱歉，卡尔，我问得太多了。”

你先是轻声歉，承认了自己的越界。接着，不等他有所反应，你便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唯一的、供人休憩的单人沙发。

“先坐吧。”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属于经理的从容。这句简单的命令，将你们之间几乎要凝固的、暧昧不明的气氛，行拉回到了“上司与属”的、清晰的工作轨上。

卡尔的，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放松的趋势。仿佛你这句话，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可以从那极度压抑的、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的绪中，暂时地解脱来。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你那句突如其来的歉。最终，他只是从咙里发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不必。”

然后，他服从了你的命令。

他走到沙发旁，用一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坐，腰背依旧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一个正在等待聆讯的、完的执行官。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