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新的目标(2/3)

“我以为你为恶，人间的钱是能随随便便变一堆的呢？毕竟我看过的小说故事里，和恶契约，可是能直接许愿变大富翁的。”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就像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呓语，陌生、虚幻，却又因为自你的中，而带上了一不容忽视的、真实的重量。

他微微侧过，为你拉开了旁的吧台椅，示意你坐，然后自己也站在了你的对面，双手迭放在吧台上，摆了一副准备行“科普”的姿态。

“林晚经理，”他开，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纠正孩童错误认知的耐心，“您所提及的……是人类对于我们这类存在的一……充满想象力，但并不准确的文学化描述。”

“不不不，”你看着他那副困惑的样，赶摆了摆手，将你的逻辑解释得更清楚，“我要的是人类世界能够通的金钱工资哦？毕竟我还需要回人间，我的父母未来也需要我的工资养老呢，我肯定得寄钱给他们的。”

他看着你，目光变得邃。

“能量与质的转换，遵循着比任何契约都更为古老的法则。无中生有地创造凡人界的货币，其本消耗的能量，将远远超过那些纸张和金属的价值。这是一……极度低效且愚蠢的行为，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时空波动，引来‘清算者’的注意。”

那是一沉的、仿佛在检索整个地狱中央数据库的沉默。

你那句带着一丝天真和好奇的话，让卡尔那张总是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脸上，现了一极其罕见的、近乎于短路的空白。

他停顿了一，似乎在组织语言，将复杂的结论转化为你能理解的方式。

许久，他似乎终于完成了一次艰难的“系统升级”。

“至于契约，它并非许愿。它是一份易。如果您与一个恶签订契约，要求成为富翁，他会为您‘获取’财富——通过纵市、窃取、欺诈等手段，而非‘创造’财富。而您付的代价，便是对他‘服务’的酬劳。”

他看着你，目光邃而认真，彻底打破了你从小说故事里建立起来的幻想。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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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似乎完成了某的逻辑辨析，再次抬起眸看向你时，神已经恢复了那属于“完助理”的、带着一丝无奈的清明。

“我明白了。”他抬起，重新看向你，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和专注，“您的顾虑是合理的。魂币的能量结构，无法在凡人界显现，更无法作为通货币使用。”

“这正是‘黑金易所’这类机构存在的意义。他们是专业的‘服务’提供商，将一价值，转换为另一价值。仅此而已

而你，却在跟他讨论……人类世界的，通金钱？养老？寄钱回家？

卡尔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开，落在了那本厚重的账簿上，然后又看向了钱箱里那些闪烁着幽光的魂币。他那堪比密仪的思维，第一次开始理一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跨维度经济学。

“但是，存在一些……渠。”他说，“地狱的经济系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有一些游走在灰地带的组织，专门理这跨维度的价值转换。他们可以将魂币的能量，通过特定的仪式和契约，‘投影’为凡人界的等价。”

他看着你，那双邃的黑眸里，清晰地倒映你此刻理直气壮又带着狡黠的模样。他那堪比密仪的思维，似乎正在试图理一个与他所有认知都相悖的、源自人类幻想文学的逻辑。

你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雨要打伞”一样天经地义的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更通俗的方式让你理解。

“通常，他们会收取昂到近乎掠夺的手续费，并且易过程……并不总是那么透明。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去调查‘锈蚀区’的‘黑金易所’。据我过往的资料，他们是影巷中，理这类业务最‘可靠’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