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卡尔归来(2/2)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厚重的、看起来像是某仪或样本的手提箱。

可靠的守护者，酒吧的安全等级因为他的存在而稳如泰山。

他的话简洁明了，直接否定了第一个选项。

你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发自心的欣喜和宽。

这一次，卡尔没有再持。他沉默地看了你几秒钟，那神复杂得让你一瞬间有些读不懂。最终，他微微垂睑，用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恭敬的姿态，低声应：“……是，小。”

你将杯和那个神秘的手提箱一起推到吧台的一侧，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卡座。

你的话语，像一轻柔的羽，准地落在了他绷的神经上。

卡尔端着杯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他抬起，墨的瞳孔里清晰地映你带着关切的脸。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将杯中的清一饮而尽，结上动了一。

“锈蚀区的况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他开始汇报，语速不疾不徐，“‘酸沼兄弟’的作坊卫生条件极其恶劣，生产程混，且他们的负责人……缺乏基本的契约神。我评估后认为，他们不适合成为我们的期供应商。”

但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那永远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上沾染着一些暗的污渍和灰尘，领带也歪了些许，一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有几缕凌地贴在额前。他的脸比平时更加苍白，神中透着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那双邃的眸在看到你的瞬间，依旧亮起了熟悉的、属于汇报工作的光芒。

直到第四天的黄昏，在酒吧即将开门营业前。

他没有立刻坐，而是先为你拉开了卡座的椅，等你坐后，他才在你的对面落座。他坐得很直，但那绷的肩膀却在坐的那一刻，有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放松的弧度。

“如您所愿。”卡尔将手提箱的搭扣解开，随着“咔哒”两声轻响，箱盖被缓缓打开。

依靠着上次采购的资，酒吧维持着不但稳定的微薄盈利。魂币在缓慢地增，库存则在平稳地消耗。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卡尔依旧杳无音信。

你的目光在卡尔和那个神秘的箱之间来回移动。比起一个已经被否决的供应商，显然是这个“更有价值”的发现更引你的注意。

“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小。”他放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疲态只是你的错觉，“已经理净了。”

“得好，卡尔！”你的声音清亮，穿透了酒吧此刻的宁静，“快坐休息一会儿。”

一旁的西尔凡好奇地眨了眨，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轻轻扇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而格雷戈，则无声地向前一步，他那属于地狱犬的锐嗅觉，似乎从卡尔上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属于战斗和危险的气息，神变得警惕而凝重。

是卡尔。

“但是，”他话锋一转，将那个神秘的手提箱朝你的方向推了推，“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一个独立的小型酿酒师，他的作品很有趣。”

酒吧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你和正在拭脚杯的西尔凡，以及守在门边的格雷戈，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你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而是径直绕到吧台后面，从架上取一个最净的玻璃杯，为他倒了满满一杯清——这是你在这个地狱酒吧里，能找到的、最接近“正常”的饮品了。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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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看看你的收获吧。”你用朝那个手提箱了，接着问，“那位‘独立酿酒师’呢？你和他谈得怎么样？”

“坐说。”你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是让你带着一疲惫和伤来向我报告的。”

他避开了你关于“受伤”的直接问题，转而将话题拉回工作。这专业的态度让你有些无奈，但也让你更加确定，他去的那一趟，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一修而熟悉的影，逆着影巷昏黄的光，走了来。

“小。”他走到吧台前，将手提箱稳稳地放在台面上，发一声沉闷的轻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幸不辱命。”

你的话语，以及你毫不掩饰的、纯粹的赞赏与关心，让卡尔那副总是挂着完职业微笑的面，现了一清晰的裂痕。他准备汇报的后续言语就这么卡在了咙里，那双不见底的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名为“错愕”的波澜。他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你迎接他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任务的结果，而是关心他本。

“……你看起来有些狼狈。”你看着他略显凌的衣着和苍白的脸，轻声补充。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