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西尔凡的幻境(4/4)

，像一束光一样照了来。你在我混的、充满尖叫和嘲讽的世界里，构建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绝对安静和安全的‘巢’。”

他的指尖顺着你的脸颊，轻轻地、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意味，碰了碰你的嘴，仿佛那才是你施展“艺术”的画笔。

“你没有用颜料和画布，你用的是你的灵魂，你的知……你在我最的绝望里，画了一片能让我栖息的、温的港湾。”

他凝视着你的睛，那双邃的紫眸中，倒映着小小的、你的影。

“老板……如果这都不是最形式的艺术，那什么才是呢？”

他没有等你的回答，再次将脸埋回你的颈窝，双臂收，用力地、珍之重之地回抱住你，像是在拥抱自己失而复得的、唯一的信仰。

“所以，别那么说自己。”他在你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你不是‘也’算，你是‘才’是……我的艺术家。”

你地回抱着他，受着他的依靠和那份全然的信任。他上传来淡淡的、类似晚香玉混合着微风的清冷气息，很好闻。你一一地轻抚着他柔顺的灰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

“我没有那么厉害，”你贴着他的耳朵，用一近乎耳语的、温柔而定的声音说，“只是你现在沉浸在痛苦的过去里了，等之后还会再好起来的。”

你继续说：“那么，我的艺术家，你现在愿意把你的‘遗憾’，作为颜料，借给我一滴吗？”

你觉到，他抱着你的手臂猛地收了。埋在你颈窝里的颅用力地摇了摇，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撒。

“不……”他发闷闷的、带着重鼻音的声音，“现在不行……”

他抬起，那双漉漉的、泛着光的紫眸凝视着你，里面写满了恳求与依赖。

“现在……我只想抱着我的‘观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任。他再次将脸埋你的颈窝，像一只找到了最温舒适巢的猫，贪婪地汲取着你的气息和温度。你甚至能觉到他温的呼洒在你的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意。

他似乎打算就这么一直抱着你，直到地狱结冰。

你纵容了他的依赖。

你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臂环绕着他清瘦的脊背，一一地，轻柔地抚摸着他柔的灰发。你的动作平稳而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