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被囚禁的天使(2/2)

人窒息的“悲伤”气息，渐渐被你们抛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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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言以对。

“这取决于购买者的份和目的，经理人。对于天堂的生，地狱有一完整的、尽其用的‘理’程。”

卡尔的脚步没有停，但他的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仿佛在陈述一份冰冷的、与己无关的报告。

你沉默地向前走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知到的那个画面——那金的发，那圣洁的光，以及那两个血模糊的、丑陋的断翼。

你甩了甩因知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将那些残酷的画面行压。心中的不忍和同，最终还是被更沉重的、名为“现实”的石压得粉碎。

说完，你不再看那个动的角落，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的正事上——寻找一个合格的、能负担得起的供应商。

你第一次，对自己的立场，产生了如此刻的、荒诞的割裂。

“没想到地狱还会有天使……他们一般会被怎么样……？”

你听到这里，胃里已经一阵翻江倒海。

你心中那因为成功招聘到员工而产生的、小小的成就，已经被一更为沉重的、名为“现实”的东西，彻底碾碎了。

你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也像是在为自己的“冷血”寻找一个合理的借。

作为一个在红旗大、接受了二十多年唯主义教育的现代人，你对天使、恶的认知都来自于西方的神话和文艺作品。天使代表着好，恶代表着邪恶。

“如果被黑法师或炼金术士买走，”他平淡地叙述着，“他们会被当成最级的‘活材料’。他们的血是绘制神圣符文的最佳墨，羽可以制作抵抗诅咒的护符，骨骼则能被打磨成引导圣光能量的法杖。他们会被一寸寸地分解，直到所有价值都被榨。”

“对他而言，那或许是比被直接分解，更漫、也更痛苦的折磨。”

你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卡尔后，穿过一条又一条破败的、散发着怪味的巷。周围那些奇形怪状的摊位和讨价还价的恶，在你中都变成了模糊的块。

“如果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恶贵族或大的君买走，”卡尔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们会成为最珍稀的‘藏品’或‘禁’。他们的圣洁，是对地狱黑暗最极致的亵渎，他们的痛苦，是比任何乐曲都更悦耳的背景音。他们会被囚禁、被玩、被彻底玷污，直到那份属于天堂的骄傲被完全碾碎，变成一个只懂得取悦主人的、丽的玩。”

“至于刚才那个……”卡尔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囚车上的景象，“他很可能会现在几天后的‘暗影拍卖行’里。作为一个翅膀被折断的、失去了战斗力的天使，他最大的价值，就是作为一件‘艺术品’，被拍卖给价最的买家。”

“如果可以，我当然也是想救他的，但现在……我也只能先顾着自己了。”

在这片新的区域里，你一边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机遇，一边压低了声音，向旁的卡尔问了那个让你心神不宁的问题。

可现在，你地狱，你的助理是恶，你的员工是恶，你甚至上就要开始经营一家为恶服务的酒吧。在那个被囚禁的天使中，你恐怕……也只是地狱里那群丑陋、贪婪、邪恶的混之一吧。

“我现在撑着濒临倒闭的破酒吧已经是自难保，不可能去那一掷千金的地方。”

卡尔那番冰冷而残酷的描述，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你的耳，让你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你印象中那些圣洁、丽、代表着绝对良善的生，在这里，竟然只是可以被分解的“材料”、可以被玩的“藏品”。这大的认知颠覆，让你到一阵阵的反胃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