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正式营业(3/4)

气里。

一秒，那两个原本只是好奇张望的影，脸上的表可见地放松了来。他们那充满警惕的大睛，变得柔和而迷离，仿佛闻到了家乡的味。他们不再犹豫，自然而然地走了酒吧，在离门最近的一张桌旁坐。

“迎光临【猩红圣杯】。”西尔凡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令人放松的力。

接来的场面，让你第一次直观地受到了什么叫“专业”。

西尔凡并没有急着推销，而是像个最贴的朋友，为他们介绍了酒吧“崭新”的环境，并用一充满诱惑力的语气，描述着那杯名为“忘忧河的低语”的饮品，是如何能“洗去一天的疲惫，带来片刻的安宁”。

那两个影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便各自了一杯。

吧台后，格雷戈沉默地从箱里取两瓶“沼泽酸酿”，动作准得如同机，开瓶、倒两个净的玻璃杯中，不多一分，不少一毫，然后将其放在托盘上。整个过程，他那张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那如同山岳般的形，却让整个酒吧的“安全”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第一笔生意，就这么成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陆陆续续地，又有一些被门的西尔凡或者酒吧那“舒适”氛围所引的、看起来消费能力不的底层恶走了来。

整个夜晚，酒吧里始终没有现爆满的盛况，但也维持着三四桌客人的状态，不至于冷清。西尔凡像一只穿蝴蝶，游走在各个桌之间，他时而讲个无伤大雅的笑话，时而用幻术在客人杯中变一朵转瞬即逝的冰霜玫瑰，总能轻易地让那些本只是想喝一杯就走的客人，不知不觉地了第二杯，第三杯……甚至还额外了一份“黄金咏叹调”来“品尝绝唱”。

而你，则从最初的张，到看着第一笔魂币账的惊喜，再到最后，只是静静地坐在吧台旁，看着你这个小小的“草台班”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心中涌起一奇妙的、名为“成就”的绪。

当最后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劣被格雷戈像提小一样扔大门时，地狱那奇异的钟声再次敲响，宣告着这一天的“结束”。

大厅里一片狼藉，桌上摆满了空杯和吃剩的残渣，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和各恶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

但你看着这一切，却了来到地狱后的第一个、发自心的微笑。

你们活来了。

你拿起那块还带着你指尖温度的石板菜单，看着上面那两个被西尔凡重新包装过的、略带一丝荒诞诗意的名字，以及它们后面代表着你们第一天血汗成果的数字，心中百集。

你一气，转过，面对着你这支虽然疲惫但中都闪烁着微光的“草台班”。

“各位。”

你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所有人都停了手中的动作。

“今天，辛苦了。”你由衷地说，目光首先落在了西尔凡上，“西尔凡，你的‘忘忧河’和‘咏叹调’，为我们赢得了第一批客人，得漂亮。”

西尔凡的脸上立刻绽放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开心地对你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