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穷二白的酒吧(2/6)

“就这？”你用手指了指他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看起来比我一个女人都要矮小瘦弱。”

“啪。”

你转向卡尔，提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我能解雇他们，去招别的吗？”

对于你的控诉，卡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你，那双血红的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欺骗”这个词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中的描述。

“当然可以，经理人。”他回答得脆利落，“您拥有对酒吧所有员工的绝对任免权。只要您愿意，您可以现在就解雇他们。”

他言简意赅地将利弊摆在了你的面前，将最终的决定权，又一次还到你的手上。那几个劣依旧躲在门后，用一混合着恐惧和祈求的神，偷偷地看着你，等待着你对他们命运的宣判。

“第二，招聘新员工需要前往‘幽魂招聘市场’。在那里，您需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与应聘者签订‘雇佣契约’。虽然您的血脉能提供一些帮助，但对于一位纯新手而言，这依然存在风险。签订一份糟糕的契约，比没有员工更麻烦。”

“其次，关于‘米’。员工和基础的酒，都还在。只是他们目前于‘待命’状态。”

“您的问题很实际，经理人。”他微微颔首，认可了你的抱怨，然后不疾不徐地解答，“首先，关于客人。地狱的娱乐场所，并非依靠自然客。人气、声望、以及独特的‘噱’，才是引客人的关键。现在【猩红圣杯】一无所有，自然不会有客人踏足。”

你皱着眉，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几位“员工”的嫌弃。你的目光在那几个劣上来回扫视，他们被你看得更加瑟缩，几乎要把整个都缩回门后。

他三言两语间，就将一个烂摊清晰地剖析开来，摆在了你的面前。

他的话让门那几个劣的齐齐一颤，中闪烁的恐惧更了。

“但是，”卡尔话锋一转，声音恢复了那不带的平稳，“在您决定之前，有几地狱的‘常识’，我需要向您说明。”

“我只

面对你的质问，卡尔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前这片废墟在他中是再正常不过的初始状态。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吧台后方一扇不起的小门。

“至于酒，仓库里还有一些基础的存货，大概能应付最初几天的消耗。但我们的主要供应商，‘骸骨酿酒厂’，在前任经理人离开后，已经单方面中止了与我们的供货契约。这是您需要解决的第一个难题。”

卡尔听到你的话，那双血红的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于“理所当然”的绪。

“第三，”他的目光变得邃了些，“他们虽然看起来弱小，但毕竟是地狱生，基础的力和耐力远超普通人类。让他们负责一些基础的清洁和搬运工作，效率会比您亲自上阵得多。”

“这是您目前仅有的三位员工，劣。他们可以负责一些基础的清洁和侍应工作。”卡尔介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这是三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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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劣是地狱中最底层、最廉价的劳动力。解雇他们很容易，但您想招聘任何其他族的员工，都需要付远于他们的薪酬。以您目前仅有1000魂币的启动资金来看，这并非一个明智的选择。”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在空旷的大厅里。接着，那扇小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几个瘦小的、灰扑扑的影畏畏缩缩地探来。他们看起来像是某营养不良的小地，肤是暗淡的灰，睛却很大，闪烁着怯懦又好奇的光。他们上穿着破旧的、看不原的侍者服，手里拿着抹布和托盘，但动作却显得笨拙而迟缓。

你了一气，那混杂着硫磺与尘埃的奇异味呛得你咙发。事已至此，再多的恐惧和震惊也无法改变你已经异界的事实。你扶着额，一面对deadline前空白画布的绝望涌上心，你看着前这个把你骗来的“罪魁祸首”，语气里充满了认命般的疲惫与讽刺。

“你说的有理……事已至此，我来都来了，卡尔，你把我骗得够狠啊。”

说着，他朝那扇小门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